「所以,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為讓我保下川木做的鋪墊?」十輝眼眸籠罩著寒霜,話音亦透著淒冷。
鳴人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在一陣飄忽不定後,硬著頭皮對上十輝的視線,「我想救贖川木是真的,但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也是真心的!」
「放屁!為保川木這個畜牲!你連批臉都不要了!去死吧!」
話音落,麵麻的黑色袖袍下,禦魂·共殺灰骨落入手中,向鳴人的腦袋攮了上去!
「唰!」一隻蒼白有力的手,扽住麵麻手腕,骨尖停頓在鳴人額前一寸。
「你不該阻止我。」麵麻深凝著十輝冷潔的側顏,說:「都到這份上了,送他走才是最大的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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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噎半晌後,十輝冷然道出判詞:「漩渦鳴人,他不配得到這樣的體麵,我將把他精心飼養到十個月後,讓他看著一式奪走川木的一切!」
「好,聽你的。」麵麻臉上升騰的殺意止歇,十輝鬆開他的手。
鳴人臉色霎變,腮幫肌肉抽搐不停,「不能夠!你不能夠啊十輝!本能是可以戰勝的!你不能如此輕易的屈服啊!」
麵麻:「你說戰勝就戰勝啊,一張嘴就知道叭叭個不停!」
鳴人:「閉嘴!給我閉嘴!你這個假冒偽劣產品!作為我的神樹人,你不和我一同守護川木,捍衛預言之子就罷了,竟然還落井下石,逢迎十輝的惡念!」
「你如果真的對十輝負責,就應該像我一樣去匡正她的過失!為她樹立一個好的人格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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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麻回身走到塵在這個空中花園的禦座大閘天上,欲坐又止,最後背靠其上,漠視著被十輝重新用荊棘囚籠監禁的鳴人。
「嗬嗬,可笑,真可笑,一條斷脊之犬在這裡狺狺狂吠,階下之囚還大談人格,你就是舊時代遺物的榜樣,應該被焚燒殆儘。」
布都禦魂賦靈的黑炎火苗在他指尖彈動,隻要他手一撮,就能將鳴人火化當場。
鳴人索性不理會他,隻巴巴望著回到黑玫瑰寶座上的十輝喊道:「十輝,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本能是可以戰勝的!」
十輝腦子裡過了一遍和塵在幻術中親熱各種名場麵,心情又重新恢復了美妙。
收起錯付的真心,將鳴人徹底當成打發時間的笑料。
懷著這種心情,十輝單手托腮,慵懶問道:「你怎麼證明啊?」
鳴人眼神湧現出決然之意:「餓了想吃飯是人的本能吧?從現在開始,我會絕食明誌!證明本能是可以戰勝的!」
「噗!」十輝抿嘴挪開視線,剛剛差點繃不住笑了。
大閘天前的麵麻,卻徹底繃不住了,發出青銅器般的笑聲,「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鳴人怒聲震嘯:「笑什麼!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不對嗎!」
麵麻收住了笑,冷聲說道:「我真是服了,好歹是當了十幾年的火影,思辨能力怎麼還不如忍者學校都沒畢業的見習忍者呢?」
鳴人臉紅脖子粗的辯稱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餓了想要吃飯,難道不是人的本能嗎!」
麵麻擲地有聲道:「錯!!大錯特錯!餓了想要吃飯這才不是本能!不吃飯就會餓,餓到最後會死掉,這才是本能!」
「絕食到死不代表戰勝本能!你能不吃飯卻不會感到飢餓,絕食到儘頭也不會死,這才是你戰勝了本能!告訴我,大聲告訴我,你能做到嗎!回答我!」
「這……」漩渦鳴人張口結舌,登時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麵麻繼續說道:「你要十輝做的事情,就和我要你做的事情是一碼事,所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言行是多麼愚蠢?」
鳴人激動的說道:「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你這是詭辯!詭辯呀!如果本能無法被戰勝!那大家做事情的時候都不需要約束,不需要克製自己了!不會有規矩了,也不會有法律了!顯然不是的!不是的……」
麵麻:「你……」
十輝打斷說:「夠了,這個話題就不必繼續了。」
她翹起一雙修長的美腿說:「這樣吧,漩渦鳴人,我就認同你的邏輯成立好了,不吃飯就會餓是本能,你能絕食到底,就算你戰勝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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