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身體好著呢,名額掛在他們頭上,錢……錢歸我們分……”
陳清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這幫人的手都在哆嗦:“你們……你們這群畜生!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自……自從複興鎮成立之後就開始了……”
“一開始我們也不敢啊!林書記那是出了名的‘林閻王’,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我們隻敢偷偷摸摸搞一點……”
“可……可這錢來得太容易了啊!後來我們就忍不住了,越伸手心越貪,越貪就越停不下來。”
“為了防著林書記,我們幾個私底下結成了同盟,特意把林書記架空,所有的賬目都是做兩套。
甚至就連林書記的秘書小李,都被我們瞞得死死的,根本不知道這事兒……”
“誰能想到他就去了一趟小學,就能順藤摸瓜把這樓子給捅破了啊!”
真相大白!
原來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燈下黑”!
要不是林辰心血來潮去了趟小學,這幫蛀蟲指不定還要趴在老百姓身上吸多久的血!
陳清泉聽完,緩緩閉上了眼睛,
雖然這小子剛才坑了自己一把,但不得不承認——
這小子的確是有兩把刷子。就是這辦事的方式,太扯淡了。
難怪上麵那位要他一直待在基層,好好打磨打磨。
陳清泉看著眼前這幫痛哭流涕的家夥,氣就不打一處來,
“哭?你們還真他媽有臉哭!還有臉說委屈!”
“不僅吃低保,還要吃絕戶,連那點救命錢都敢伸手!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我看你們是把自己當成了土皇帝,無法無天了!
“你他媽還撅著屁股乾嘛?還不趕緊跟老子回去!把你這一堂的人全給我帶著!還真他媽是蛇鼠一窩,爛到根裡了!”
說完,陳清泉大手一揮,招呼著自己帶來的那些同誌,直接就要把這幾個家夥,連同王家在場的那一大家子人全部帶走。
可這下好了,一聽說要被帶走,王家的人先不乾了。
尤其是王家那幾個女眷,那叫一個撒潑打滾。
有的直接往地上一躺,甚至動手就開始扯自己的領口和扣子,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救命啊!強奸啊!當官的強暴民女啦!沒天理啦!”
這一嗓子嚎出來,簡直是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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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也沒閒著,更是牛逼,好幾個直接兩眼一翻,躺在地上就開始渾身抽搐,嘴裡吐著白沫,一看就是專業的“羊癲瘋”表演藝術家。
反正就一個態度:到了他們嘴裡的肉,想讓他們吐出來?那是難上加難!想把他們帶走?除非抬屍體!
陳清泉看著這場鬨劇,冷笑一聲。
這套把戲他見多了,真當他是嚇大的?
“行,不走是吧?”
陳清泉也不慣著,臉色一沉,對著手底下的乾警喝道:
“給我上手段!不管男女,不管裝病還是裝死,抬也給我抬出去,拖也給我拖出去!誰敢阻攔執法,這就是妨礙公務,罪加一等!”
“是!”
一群警察早就憋著火了,衝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住手腳就往外拖。
原本陳清泉想著,趕緊把這幫瘟神送上車帶走,再讓林辰出麵把周圍的群眾遣散了,這事兒也就算暫時壓下去了。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王家有個蠢貨。
就在被拖拽的過程中,那個王佳佳,哎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嚎了一嗓子:
“放開我!你們敢抓我?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我男朋友是省裡的!我也認識人!他爸是省委的代表!”
這一嗓子,直接讓現場稍微靜了一下。
王佳佳見狀,以為鎮住了場子,更加囂張地指著陳清泉和林辰尖叫道:
“姓陳的!你別以為你當個縣長就牛逼了!在我男朋友眼裡,你就是個芝麻綠豆大的官!”
“我男朋友還有個結拜兄弟,那是京城來的大少爺!家裡是在最高層當大領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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