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雖然嘴上跑火車,腦迴路清奇,但畢竟是老媽親自調教出來的得力乾將,這辦事的效率確實沒得挑。
短短兩三個小時不到,林辰的電話又響了。
「少爺,搞定了!」
老李氣喘籲籲,顯然是剛跑完現場:
「我在離醫院後門不到三百米的地方,給您租了一整層!就在二樓,本來是好幾家連在一起的棋牌室和麻將館,老板生意不好正想轉讓呢。」
「這種地方好啊,原本就是大通間,後來打的隔斷,咱們隻要稍微把隔斷弄弄,再把那些烏煙瘴氣的麻將桌搬走,粉刷一下,立馬就能住人!而且採光好,也沒那麼潮濕。」
林辰聽得很滿意,二樓方便上下,離醫院又近,確實合適。
「行,裝修隊我也聯繫好了,今晚連夜進場,爭取兩天內就能住人。」
老李繼續匯報戰果:
「至於您說的那個慰問幫扶基金,我已經安排財務把錢劃出來了。我也跟省醫院的社工部,還有那幾個帶頭的寶媽聯繫上了,正在統計困難名單,準備分批發放物資和補助。」
……
這邊林辰正在緊鑼密鼓地搞「安居工程」,而在省委大院的一間辦公室裡,氣氛卻顯得陰沉壓抑。
孫愛國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上來的調查報告,臉色鐵青,眼角的肌肉時不時抽搐兩下。
自從上次在林辰那兒吃了大虧,被坑得那是「夾著尾巴」狼狽逃回省城後,這口氣他怎麼也咽不下去。每每想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就覺得後槽牙隱隱作痛。
但他也清楚,林辰這小子屬刺蝟的,紮手。
不僅背景深不可測,更是跟張書記關係匪淺。就連省裡好幾個大佬都有意無意地護著他。
想搞林辰?難!硬碰硬更是找死。
「哼,明麵上動不了你,我就不信你屁股底下全是乾淨的。」
孫愛國把手裡的煙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資料。
經過這段時間不遺餘力的深挖,憑藉他在省裡經營多年的人脈和手段,終於讓他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終於還是讓他查到了公司這邊。
這讓孫愛國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隻要是做生意的,哪有不偷腥的?哪有經得起查的?」
孫愛國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
稅務、消防、工商、衛生……隻要想找茬,雞蛋裡都能挑出骨頭來,更何況他現在是拿著放大鏡在找。
他早就安排了心腹,二十四小時盯著那家公司的一舉一動。
哪怕是一張發票不對勁,哪怕是一個消防栓過期,哪怕是員工說錯一句話,他都要借題發揮,把事情鬨大。
那架勢,真可謂是費儘了心機,甚至到了「逮住蛤蟆都要捏出兩滴尿」的變態程度。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他安排在外麵盯梢的心腹打來的。
「書記,有情況!」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發現,林辰那個姓李的代理人,最近這兩天行蹤非常詭異。他頻繁地跟省醫院附近那一帶擺路邊攤的女人接觸。
而且不是一個兩個,是一大群!」
「甚至還在附近大規模地租房子,動作搞得很大,神神秘秘的。我看這架勢,裡麵肯定有貓膩!
說不定……這姓林的私底下玩得很花,生活作風有大問題!」
孫愛國一聽這話,原本陰沉的臉瞬間舒展開來,
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
在官場上,生活作風問題可是致命的軟刀子,一旦沾上,那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好!太好了!」
「給我接著查!一定要拿到實錘!」
「如果……我是說如果,實在查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這就不用我教你們了吧?找幾個筆桿子硬的『槍手』,去網上,給我放風!」I
「不用抹太黑,半真半假最傷人。一來,就說他那個公司挪用公款,打著搞項目的名義貪汙,在外麵置辦房產金屋藏嬌;
二來,就咬死他的個人作風!說他跟那些不清不楚的女人們有染,甚至連私生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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