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您別怕。今天我在這兒，法律在這兒，他們不敢不養您。」
「不回去了……真的不回去了。」
陳國富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裡全是淚水，他看都沒看門口那幾個兒女一眼，隻是抓著林辰的手：
「這幫狼崽子……心都黑了。我就算回去，也是受罪，指不定哪天就被那是毒死了。」
說著，陳國富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進貼身的那件破棉襖裡，那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厚衣服。
在那棉襖的內襯裡，縫著一個嚴嚴實實的布包。
他費勁地把線頭扯開，掏出了一個用塑膠袋層層包裹的存摺。
「林書記，我老了，渾身是病，乾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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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富把存摺塞進林辰手裡，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廳裡卻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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