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短暫對視，又不著痕跡移開。
於是社團活動室的氣氛變得靜謐，獨處的兩人看上去就像去年這個時候一樣，隻有仔細感受，才會察覺到某種無法言明的情愫在蔓延。
「沈曦，你真的很可愛。」程飛以釋然的感覺說。
「理所當然的廢話也免了，早就講過我的程度就是這樣。」少女輕哼一聲，撩了下頭髮。
「當然也真的很自戀。」少年默哀。
「叫你閉嘴。」少女雙眸微眯不高興了，在桌底下踢他。
初秋的太陽在半空中緩緩運行，逐漸褪去燥熱，朝天際線沉沒，在默不作聲的兩人間，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看來今天是沒人來了？」程飛抬頭觀察天色。
「狐狸精去照顧你的便宜妹妹了，周涵和阮靜宜也請假，所以我把社團活動取消了。」沈曦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少年打開微訊，才發現她發了通知，大概是出去買飲料的時候。
「沈老師，搞了半天你在費盡心機和我約會？！」少年震驚了。
「隻是今天剛好沒事所以坐在這裡而已，自己沒看通知賴在我旁邊就少講瘋話！」少女一秒惱火，毫不示弱。
「而且愛衣同學本來就是娜娜同學的妹妹，倒也不用一直強調和我有關吧？」少年無奈。
「不好意思，闡述事實罷了。」少女冷笑意味不明。
「唉，整天就在那邊吃提拉米蘇。」少年直搖頭。
「你講什麼？」少女眼神一凝。
「沒什麼。」少年神情一凜。
又過了段時間，沈曦麵無表情合上書，「回去了。」
「好的。」程飛也立刻收拾東西。
等沈曦鎖門，兩人並肩下樓。
不時有學生注意到少年的存在，投來窺探的目光，被兩人完全無視。
「沈老師，你說會不會明天你就變成我的緋聞女友了？」少年摩挲下巴。
「嗬，程飛魚從早到晚跟不同的女生在一起，倒也不用在那邊幻想。」少女眯了眯眼睛。
「倒也是。」少年想了想，發現好像周涵都比沈曦更可能成為自己的緋聞女友。
「沈老師。」
「什麼？」
「晚上可不可以去你那邊玩？不開例會的前提下。」少年一本正經。
「為什麼？」少女變得警惕。
「好不容易分手了，想體驗一下放縱的感覺。」少年一臉認真。
「————」少女別開臉眼神閃爍。
「沈老師？」
少女眉頭緊鎖，小臉露出肉眼可見的嫌惡，整個人受寒似的顫抖了下，手捏眉心深吸了口氣，像在忍耐什麼，輕聲開口，「算了，算了————」
「算了？不行？」少年挑眉。
「看在情況特殊的份上，勉強同意滿足你，隻要別太晚影響明天的精神。」少女純粹如墨的眸子失去焦點變得空洞，仿佛作出某種重大犧牲，頓了頓，又以費解的感覺瞪他，「但是真的無法理解，這條程飛魚對我的齷齪妄想真的到了這種地步？還是說水生哺乳類就是這樣精力過剩？警告你，這次再敢弄髒鞋，別怪我不客氣。」
少年望著自顧自完成理解的少女，張了張嘴，意識到她誤會了什麼。
都到這個份上了，好像自己隻是想去和兩位少女消磨時光等到晚上就回出租屋這件事已經說不出口了。
「沈老師。」少年想了想開口。
「又怎麼了？」少女語氣不耐煩。
「你真的好可愛，我愛你。」
「少在那邊花言巧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兩人離開校園的途中，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周涵和阮靜宜似乎也剛要走，看到少年，元氣十足的嬌小少女小跑到他麵前，踮起腳尖笑眯眯輕拍他的腦袋，像年輕母親寵溺孩子，「程飛程飛，你今天肯定很辛苦吧？放心，明天就不會這樣了喔。」
說完就挽著閨蜜的胳膊步伐輕快走掉了，留下兩人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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