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想得到。
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有人敢對葉秋白一行人進行機緣搶奪。
就對方這種陣容,哪怕真的奪到了,你還能跑?
小命都要沒啊。
不過,事發太過突然,那柄匕首破開空間劃向葉秋白的速度太快,哪怕是曲律和楚家大長老兩人已經朝著葉秋白的方向閃身而去也趕不上。
而紅纓與寧塵心此刻也在感悟的關鍵時刻,根本管不了這些事。
忽的。
一道靈魂虛影自雲蒼劍之中衝出,是青雲劍主!
青雲劍主一把握住雲蒼劍,卻並沒有硬碰硬以劍尖對上匕首。
如果直接以劍尖對上匕首,以這柄匕首的品級來說依舊有傷到葉秋白的風險。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臨場戰鬥經驗了。
青雲劍主手持雲蒼劍,劍尖在匕首下方錯開之時,手腕一扭,向上挑去!
匕首雖沒有直接被挑飛出去,可依舊偏離了直線軌道,微微偏上了一些。
爭取的時間雖然僅僅不過一息時間。
可這也足夠為曲律和楚家大長老爭取到了寶貴的救援時間。
隻見曲律和楚家大長老很有默契,兩人一前一後困住了匕首,探出雙手朝著匕首虛握。
以道則之力將其困在其中。
這是最穩妥的方式,不會導致攻擊時產生餘波,從而影響到葉秋白感悟的關鍵時機。
當匕首失去了力量,曲律和楚家大長老立即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名全身籠罩在紫色衣袍之中的女子。
楚家大長老朝她探出了手,虛空一握,將其抓了過來。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楚家的朋友?」楚家大長老冷哼一聲,將其衣帽一掀。
是冥河宗老祖的女人,吳心硯!
「冥河宗?」顯然,楚家大長老也提前將冥河城的勢力了解了一遍,「聽說你們冥河宗也是聖教手下的一條走狗?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這裡還有聖教的餘孽。」
吳心硯麵龐扭曲,獰笑道:「跟聖教無關,這是私怨!」
私怨?
大長老回頭瞥了一眼葉秋白,皺眉道:「他與你有仇?」
吳心硯嗤笑一聲,「想知道?日後下地府了自己去問這些小畜生吧!」
語罷,吳心硯的右手悄然捏印。
一旁的曲律神色驚變,看向匕首想要出手之時已經來不及。
那柄匕首竟是綻放出了紫色神光,神光籠罩了整片區域!
當神光褪去之際,隻見葉秋白的周身竟是被一朵紫色花瓣籠罩其中。
「問心蓮……」曲律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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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看著吳心硯目露殺機,「在老朽的手中還敢動手腳,你是真不怕死?」
吳心硯目光中卻沒有任何懼怕,反而挑謔道:「我這不是在幫他提升實力麼?甚至於拿出了問心蓮這種至寶,連我都捨不得用,不應該感謝我麼?」
問心蓮並不是什麼殺伐之物,通常是用來補缺自己的心境,完善靈台的至寶。
使用此物,便能將自己拖入一場問心局之中,破開自己的心魔,便能讓自己的心境變得更加完善。
可是……雖說是至寶。
但使用的場景不對,便成了殺人利器!
如今葉秋白正處於感悟的關鍵時刻,心境不能遭到任何的影響,必須全神貫注!
而拖入問心局之中,便會直麵壓在最深處的心魔。
過程之中,又怎麼可能不對心境造成影響?
這種時期心境受到乾擾,感悟失敗不說,恐怕連自身道基都保不住……更嚴重恐怕心境會直接崩毀,遭到陽道反噬,神魂俱滅!
可以說很惡毒了。
大長老冷哼一聲,手掌用力。
哢嚓……
吳心硯的脖頸被捏得粉碎,一股暗勁打入其中,丹田心臟以及神魂瞬間毀滅。
吳心硯無力地垂下了腦袋,吊在了肩膀上,死不瞑目!
一股火焰升起,吳心硯的屍體被焚燒殆儘。
這才轉身看著葉秋白,臉色凝重道:「小小一個冥河宗,也不知道問心蓮是從哪裡得到的。」
曲律嘆了口氣,「隻有聖教了……不過現在糾結這些也沒用,一旦被拖入問心局,所有外力皆不可用,一切也隻能看他的造化了。」
後方的楚彥也是臉色難看,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還能出這檔子事。
到時候紅纓醒了,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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