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半開的木門灌進來,吹起他的灰布長衫衣角,露出腰間懸著的一枚古樸玉佩,玉佩上刻著繁複的紋路,絕非三界已知種族的樣式。
他踏出酒館,迎麵而來的風沙撲在臉上,卻半點沒影響他的步伐。沒人知道,這看似平凡的男子,實則是隱世萬年的蒼梧族長老玄淵。那日邪皇殿外的對決,他恰好在邪淵邊境探查,雖未靠近,卻清晰感知到那場驚天動地的力量碰撞——那股屬於創世級別的混沌威壓,還有程知硯三本源交織的恐怖力量,都讓他這位隱世長老心驚不已。
說書先生不知內情,將附身的文俶算作許言年,可玄淵卻能分辨出,那日與程知硯交手的,除了許言年的氣息,還有一股更古老、更霸道的混沌本源,隻是那股氣息轉瞬即逝,想來是那位創世神已然沉睡,不再現世。
玄淵立於風沙之中,望著邪淵所在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戰意與探究,低聲自語,聲音被風沙裹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先去程知硯那邊討教,看看這效力邪族的人族翹楚,究竟有幾分本事。再去北境尋許言年,人族兩大戰力天花板?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事。”
說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迎著漫天風沙,朝著邪淵的方向疾馳而去。風沙卷過他離去的身影,隻留下滿地碎石與呼嘯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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