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俊秀沙彌麵對眾人拱衛,隻是連連抱拳,眼見展昭看過來,還朝著他擠了擠眼睛。
等到那幾位散去,展昭也來到麵前:「多謝。」
「誒!兄弟這聲謝,我萬萬擔不起!」
俊秀沙彌湊近過來,低聲道:「我那日聽到,定明執事和另一位身份頗高的僧人,在離開時喚你『小師叔』,就猜到你是有大本事的!」
「今日回來,見胡西霸翻你箱櫃,這才馬上去尋定明執事,他一聽,果然馬上就動身。」
「不然的話,隻我們沙彌自個兒的事情,別說翻一翻私人用品,隻要不是真的動手打起來,寺內的高僧都不會理的……」
展昭這幾日一直參悟澄心決,倒是不知一句稱呼,落在別人耳朵裡,會如此關注。
也沒想到沙彌的地位如此之低,僧人又這般冷漠,不禁沉默下去。
虧得他還覺得大相國寺待門內不錯,更好修行。
原來隻是對他而言。
對於普通人來說,並不好修行……
俊秀沙彌卻明顯開心:「這胡西霸在外麵怕是個魚肉鄉裡的地痞無賴,也不知怎麼混進來的,這下不怕受欺負了!」
展昭回過神來,順嘴道:「西霸這名字,聽得就像是罵人。」
「啊?」
俊秀沙彌沒明白,將僧帽揭下,撓了撓頭。
展昭見狀眉頭一揚:「你沒剃度?」
這位的僧帽下,同樣露出束起的頭髮,笑著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自然要帶髮修行。」
大相國寺對此真的不嚴苛,畢竟沙彌不算正式的僧人,若是不願受戒,拿不到度牒,得不到僧籍,也是活該。
你不當和尚,有的是人搶著當。
而一群光頭裡麵,出現了兩個留頭髮的,很快親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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