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一道弓弦回彈的悶響，箭矢卻是徑直向下飛去，在距離靶子還有幾步遠的地方一頭栽進了沙地裡。
「哈哈哈！「
約翰大笑起來。
「力量倒是不錯，不過...看來你的感覺還需要多練練。」
羅蘭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臂，隻得苦笑著點了點頭。
「而且你剛才身體太僵硬了！」
「射箭靠的是肌肉記憶和本能反應，想太多反而是件壞事。」
約翰走到羅蘭身後，調整著他的站姿。
「左腳再往前一點...對，就是這樣，肩膀放鬆，別跟木頭似的。」
羅蘭按照指示調整姿勢，發現確實順手了許多。
「現在，別盯著靶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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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著整個靶子，讓你的身體記住這個距離。」
羅蘭試著照做，奇妙的是，當他不再刻意瞄準時，手臂反而自然地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放！」
箭矢破空而出，這次擦著靶子的邊緣飛過，至少碰到了目標。
「有進步！」
約翰讚許地點頭，
「記住這種感覺，繼續練習，直到你的手臂抬起來就知道該往哪兒射為止！」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羅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拉弓、瞄準、放箭的動作。
汗水浸透了後背，右手指尖也被弓弦磨得發紅。
每一次失敗後，他都會將約翰前一晚傳授的技巧逐步融入實踐，不斷調整磨合，使之更契合自己的行動方式。
當夕陽西下時，羅蘭的箭術初見成效。
十箭之中，至少有三四箭能夠射中靶子。
雖然離靶心還很遠，但約翰卻十分滿意。
「不錯，小子。」
這位老兵輕輕拍了拍羅蘭的肩膀。
「照這個速度，不出一個月你就能趕上那群剛入伍的新兵了！」
羅蘭一邊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指，一邊開口問道。
「約翰隊長，你第一次射箭時是什麼樣的？」
約翰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
「比你差遠了，第一箭直接貼著教官的頭皮過去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那老傢夥追著我跑了整個訓練場。」
兩人大笑起來，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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