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總不能進去問一大堆，然後直接走人，容易為真正以身入局的時候留下禍端。
林立這『電話』打了大概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裡，隻進去了一撥客人，他們應該是奔著正規服務來的——因為裡麵還有一個女生。
也不算是毫無收穫，至少獲得了一個信息，這家店並不會查身份證。
客人們沒主動拿，前台也壓根沒提這件事。
想來也是，一個背地裡養雞的場所，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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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正規場所，對這個的年齡限製，其實也不嚴。
更何況溪靈鎮本來就不是什麼大地方。
連這裡的大部分網吧，也不會嚴格進行身份證和人臉的一一核對。
隻要拿個成年的身份證，就可以去開個機子——但是不能太過分，比如拿爺爺奶奶的身份證，這種網吧實在沒辦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六十九歲老奶深夜網吧在線戰場鳴槍，要是遇見檢查，老板也不好開脫。
雖然今天隻得到這一個消息，但也算有所收穫，而且對於林立肯定是利好的消息，有助於他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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