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之黑山羊」並不是為了幫她複活。」
邪神之書的聲音傳入李鶴腦內：「隻是要將她的生命形態，印入全新的生命體上，以獲取她的眼睛。對邪神而言，她就是一個喜歡的原型模具，通過她不斷能夠生成出自己喜歡的那一型器官。」
「隻要那孩子誕生，「森之黑山羊」就會取走他的眼睛。」
「她會永遠活在這個舊夢中，然後一次次被用於製作出邪神喜歡的眼睛。」
「伊波恩，現在隻要將這個遺夢獻祭給「蟾之神」大人，那麼一切問題都解決，此前的交易也可以徹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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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鶴卻有不同的想法：「有沒有辦法救一下？」
別的不說。
夏曦讓自己得知了斯西塔爾族的隱秘，夏語冰姐妹居然都還隻是未成年。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導致她這樣人首蛇身形態的完全體卻很少出現了。
還有關於舊人類滅絕的事。
斯西塔爾族原來是人類後裔，與現在的人類屬於遠親的不同分支。
這裡麵還有許多秘密。
李鶴信奉有來有往，力所能及也願意幫她一把。
「伊波恩，她是憑藉邪神遺夢才能維持的將死狀態————無法讓她單獨在外還能存活。
「」
邪神之書說：「哪怕能夠用各種能力或道具，將她強行帶出續命，也會被「森之黑山羊」繼續關注，還是會被抓回來。她已經被邪神盯上了。」
「你要救她，整個邪神遺夢就無法獻祭了，因為她是這裡舊核。」
李鶴聽得有些遺憾。
看起來是難了。
「不過如果你堅持，還有一個辦法。」
「讓她成為「知識女孩」，變成「真理之緋」的一部分。那樣的話，哪怕「森之黑山羊」也無可奈何。」
李鶴有些意外：「不是，知識女孩還能外聘的嗎？」
「不是外聘，是選擇擁抱知識。」
邪神之書一本正經說：「知識女孩既是「真理之緋」的一部分，也是它對外的延伸。
「」
「如果有掌握相關知識的人選，願意擁抱知識，就可能成為知識女孩的一部分。」
「知識女孩其實數量很多。雖然是邪神化身，但具體接觸人類和生命，需要生命來進行。簡單來說，就像是前台接待這樣。」
李鶴一愣：「你是說，每一個知識女孩其實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作為外部與追求知識者交流的前台，一部分是作為本體的「真理之緋」？」
「對，對的，伊波恩，你很聰明。」
他想到：「聽起來倒是和曾經的【祖靈】很像，那邊同樣是以各種亡靈作為接線員，產生近乎於超級大腦中樞的感覺————」
「那是當然，伊波恩，你所說的【祖靈】就是對「真理之緋」的拙劣模仿，本身也是在知識女孩的幫助下才搭建出來的。」
「原來如此————」
李鶴收斂思緒：「像是夏曦這樣，能夠成為知識女孩的一部分嗎？」
「我問問，看有沒有哪位願意接納她。她擅長和掌握了哪些知識？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接收她，讓她擁抱邪神學。」
「我問問。」
李鶴詢問合為一體的夏曦：「你想不想離開這裡？重回外麵的世界？」
「當然想，可是————我出去就會死。」
「現在有個機會，或許可以成為另一個邪神的下屬。但比這裡條件更好，不用被鎖在這個夢裡，而且能自由活動，還能去見到你們的族人————願不願意？不過我不能保證，隻是說試一試。」
對方這次毫不猶豫：「願意！」
「那你告訴我，你擅長什麼方麵的知識。」
「我是育兒師，職責就是教育引導孩子，這裡原本就是我搭建的一個育兒中心，不過被虛空暴君襲擊————另外我有多年虛空航行經驗，還有安全避險和逃生知識。
李鶴將話轉告。
邪神之書沉默了一會兒：「有一個知識女孩願意接納她。」
「教育學？」
「不是，教育學那邊對經驗要求很高，需要經過考核才有資格。」
李鶴心裡嘀咕。
怎麼知識女孩裡的老師，也要逢編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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