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歸許久未回的家裡。
李鶴發現老房子的玻璃換過，地板花色也變了——雖然和之前很接近，屋子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似乎做了點重新的小裝修。
老媽則是一臉高興地對李鶴身邊的少女說：“小姑娘真好看，你是哪個國家的人？能聽懂我們普通話嗎？”
伊波妮婭則是用中文彬彬有禮地說：“阿姨您好，我是希臘人，懂一點中文。”
“你和李鶴是同學？”
“是的，阿姨。”
“你到齊山縣這兒是純粹路過，還是和李鶴有什麼學業任務……”
李鶴趕緊說：“媽，你別問來問去。伊波妮婭過來就吃個便飯，和我一起參與一個項目……別弄像是查戶口似。”
老媽這才作罷，笑著說：“那我去炒菜，你們等一下啊。”
老爸則是和藹道：“伊波妮婭同學，歡迎你到我們齊山縣。我們這裡雖然是個小地方，但有古老的觀音廟，距今有500年的曆史了，還有井鹽老城，那是上了國家非物質遺產的，有興趣可以去參觀一下。”
“好的，叔叔。”
李鶴使了個眼神，伊波妮婭頓時摸出手機說：“我去回個電話。”
她走到靠近陽台位置，開始裝模作樣打電話。
以規避更多的提問。
畢竟她隻是一個用紙做的假人。雖然外觀栩栩如生，但如果長時間近距離接觸，說不好就會被看出問題，那就麻煩了。
李鶴也是為了回家不吃剩飯，讓伊波妮婭直接出動！
他問：“爸，家裡這窗戶和地板，好像都做了一些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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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老爸露出笑容道：“是你們學校過來說，這種特大霧霾天氣，有一定汙染，所以專門給我們免費做局部改造，能起到一定的阻擋作用，由學校補貼。”
“還有縣規劃局和環保局的人也來了，他們也是才接到文件，說你屬於什麼……特殊人才專項政策，所以會給予專門的家屬照顧。”
他指了指窗子和牆麵：“這些都換了一圈，材料和花色倒是和之前都沒什麼區別。完工了，他們還特地當麵給我們測試了甲醛，顯示都在安全範圍內，說是你們學校參與的特殊新材料。”
“改造後，家裡這空氣質量的確比之前好了，粉塵什麼的都很少看到。”
“大霧雖然還沒到我們旁邊，但隔壁小區已經有人出現呼吸道疾病。不過後來大霧到控製，倒是沒什麼事，就是最近出門買菜，能夠看到人人戴口罩，還是經常咳嗽。鄰居們都很羨慕，說我們也算是享福了，給國家培養高級人才……”
老爺子喝著茶，臉上都是滿意和自。
李鶴心想。
學院福利和後勤上的確沒挑。
老爸低聲問：“現在異常的這個大霧霾天氣，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二氧化碳造成的溫室效應，還是現在全球化的汙染到了一個新階段了？”
李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涉密的話就算了。”
“這個的確不好講。”李鶴猶豫了一下：“不過我可以說的是，這個情況要不了多久就會結束，會恢複正常的。”
老爸臉色稍緩：“那就好，現在這狀況真的不好。”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唉，我們這些馬上退休的人，倒是無所謂，也就吃點喝點。你讀書都是免費，沒什麼負擔。不過還有很多人，要出門工作和乾活。”
“那些工人，農民，還有現在越來越多的外賣配送員……這大霧霾如果覆蓋所在地，他們有些要麼沒法乾活，要麼就冒著很大的生病危險。”
“不上班沒活乾，有的家庭是很困難的。有的急用錢去治病，有的要用錢給小孩交學費……如果你們參與解決這個事，還是在合法合規的基礎上，還是考慮一下。不要忘記還有很多人麵臨困難，還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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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鶴鄭重點頭：“我們會儘快去推動。”
飯桌上。
爸媽倒是沒再怎麼說起敏感話題，隻是誇伊波妮婭知書達理，知識麵很廣。
吃了飯，確認家裡一切良好。
離家前。
老媽拉李鶴到一旁低聲說：“這回的姑娘也挺好，就是有點過於禮貌周到了一點，感覺家裡管教應該挺嚴的，你可不要欺負人家。”
李鶴心想，家教很嚴？人家知識女孩人均海王。
老媽，時代變了。
不可以貌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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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總是這麼挑挑選選的，也不是事兒。不能做那種背信棄義、見一個忘一個的事，做人還是要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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