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霞怔了一下；
觸及陳青玄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微微垂首，「是奴家唐突了.....以奴家的天賦....自知沒資格請教陳公子。」
「誒不是....」
陳青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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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林霞產生誤會，他倒也沒有架子，「林姑娘，你可能誤會了，並非我不願意向你傳授精....經驗，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天驕是不需要刻苦修煉的，如果一個天才還需要刻苦修煉，那肯定是他的天賦還不夠高。」
「這樣麼？」
林霞不由得睜大美眸；
觸及陳青玄認真的表情，這一刻，沒有言語能形容她的內心。
可以說，這番話完全扭曲了她的認知。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自己悟性差，或者是修煉不夠拚命，所以才比不上那些聲名赫赫的天才。
可如今陳青玄卻在告訴她.....天才根本不需要努力？
迎著林霞呆滯的表情，陳青玄補充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就好比某些地方，平常修者所接觸的靈氣很淺薄，即便再刻苦修煉，依舊比不上生活在靈氣充沛的世界的普通人，哪怕後者根本隻是吞吐靈氣，收益都能勝得過前者.....天賦也是，這玩意兒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雖然沒有頂尖的天賦，但也隻是在上等州域而言，如若放到下等州域，你也是他們高不可攀的天才.....我說得夠明白吧？」
「....」
林霞沉默著頷首；
渾然不知陳青玄如何成長起來的她，無比認真地細細琢磨陳青玄的話，猶如在麵對仙音。
良久後。
林霞抬起螓首，「多謝陳公子賜教，奴家還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說！」
「就是.....平常修煉很容易遇到瓶頸.....陳公子在這種時候一般會怎麼做？」林霞目光如炬，求知若渴地看著陳青玄。
陳青玄愣了一下，「瓶頸？抱歉，沒遇到過，我無法給你任何解答。」
「啊？」
這一刻，林霞如遭晴天霹靂；
沒遇到過瓶頸？
這是修者能說出來的話？
這跟青樓女子夜夜接客，從良後，說沒見過坤有何區別？
但陳青玄認真地表情，又讓她內心產生的懷疑.....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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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沒遇到過瓶頸啊！
回憶起這些年為了提升實力，一路走來吃過的苦頭.....林霞不禁紅了眼眶。
那她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麼？
「你哭什麼？」陳青玄貼心安慰道，「我不是故意藏著經驗不告訴你，我是真沒遇到過瓶頸，在你跟我提之前.....說實話，我都忽略了這玩意存在世界上，我沒有騙你。」
「.....嗚嗚！」
林霞瞬間蚌埠住了。
沒被安慰還好，一被安慰.....僅剩的一絲堅強也破碎了。
「臥槽你這.....？」
陳青玄懵了。
迎著他錯愕的目光，林霞哭訴道：「我終於理解師尊了.....我知道師尊為什麼會說成上仙之前，麵對上仙如井底之蛙.....成上仙之後，麵對上仙猶如蜉蝣望青天.....原來我們一直是最底層的存在.....隻是比低等州域稍好了些.....但跟你們完全無法比.....或許你們連看我們一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誒，不要妄自菲薄！」
陳青玄貼心地為其擦拭眼淚，安慰道：「這個世界不能沒有你們，如果沒有你們，那也不會有現在的我們。」
「唔？」
林霞好奇地看向陳青玄；
不明白自己為何還如此重要。
緊接著，便聽陳青玄補充道：「所謂高低之分，都是相互的，如若不是你們.....那我這天賦沒得對照，又如何稱得上妖孽呢？正因為有你們，才有了我天賦高一說.....正因為有了弱者，才突出了強者.....」
「嗚嗚嗚.....」
林霞淚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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