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心，我們全程跟拍
許文耀現在不光是臉上，背上也全是汗，擦得過來嗎？
「校醫呢！怎麼還沒來！」
許文耀此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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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學校鬨出人命，等教育部追查下來，他這個校長就是第一責任人！
在所有人焦急的目光中，校醫謝山提著醫療箱，快步跑了過來。
謝山一邊跑，一邊心裡還奇怪。
不是說待會兒隨便說兩句就行了，難道學校臨時給自己加戲了？
「麻煩讓一讓，我是校醫。」
謝山麵帶微笑，鎮定自若。
開玩笑，學校臨時給自己加戲，自己不得把醫者風範給展現出來？
然而當謝山看見吳臏的臉色後，他臉上笑容頓時僵住了，整個人嚇得一哆嗦。
在場的都是人精了，一看謝山這反應，心裡頓感不妙。
許文耀連忙開口問道：「老謝，情況怎麼樣？」
謝山用手撐開吳臏的眼皮，仔細觀察一番後破口大罵。
「都他媽散瞳了，你還問我怎麼樣！」
「都圍著乾什麼，想悶死他啊？都散開！」
「120打了嗎？趕緊打開校門，讓救護車進來！」
此時的謝山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了。
人都快死了，還要球的風度！
謝山一句話，嚇得所有人都臉色大變，趕緊散開。
散瞳！
瞳孔散大是腦死亡的表現之一。
如果瞳孔完全散開，那這個人基本就涼透了。
楊康人都被嚇傻了。
滿腦子都是不可能。
自己就隻是說話聲音大了點，吳臏就這樣被自己給嚇死了？
許文耀站在一旁，抖動如篩。
本來今天開開心心地準備接受採訪。
這下好了，全完了。
一想到之前自己還特意點名讓楊康狠狠訓吳臏，許文耀的心裡就充滿了恐懼。
這件事，處理好了，他隻是丟掉烏紗帽。
處理不好，他有可能要進去踩縫紉機。
許文耀雙手合十，在心裡把諸天神佛全都拜了一遍。
他給自家老祖宗清明掃墓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虔誠！
千萬別死！
你可千萬別死啊！
所有領導都很緊張，看著謝山滿頭大汗地給吳臏做心肺復甦。
但兩分鐘後，謝山停手了。
他拿出手電筒，照了一下吳臏的眼睛，又用手摸了一下吳臏的脖子。
隨後看向許文耀，搖了搖頭。
許文耀隻覺得喉嚨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掐住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領導都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因為這麼點事情，就死了一個學生。
許文耀整個人都木了，感覺大腦卡住了，遲遲不能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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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楊康也愣住了，和許文耀同款表情。
他們多希望這是吳臏在和他們開玩笑。
但這並不是。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許校長，先讓圍觀的學生都回寢室吧。」
副校長這句話，這才讓許文耀回過神來。
「哦，好。」
許文耀木訥地點了點頭。
副校長嘆了口氣，知道許文耀此時已經慌了神。
副校長對其他導員說道：「讓學生們都先回寢室待著。」
「告訴他們不要亂跑，不要出學校，也不要到處亂說。」
學生們突然被要求回寢室，很多人都沒搞清楚出什麼事了。
但有些知情的學生，直接就在校園群裡討論了起來。
「男寢好像是有人暈倒了吧？」
「金融二班的吳臏，捂著胸口倒下去的，好像是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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