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宛若白駒過隙,不過,過的隙很短很小,隻有三天,
溫暖的陽光透過涼亭的縫隙,灑在李毅飛的臉上,
睜開惺忪的雙眼,滿是茫然的環顧四周,
四周是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壯麗威嚴,而自己正身處在其中一座山峰上,
可是,這不是滄南應該有的地方啊?
「我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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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來,就感覺到濃濃的疲憊感,手扶著額頭,仔細的回想來這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好像是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昏過去了。」
茫然的看著四周,眼中滿是困惑,很不理解,自己怎麼突然到了這個地方,
「這裡是哪裡啊?我怎麼會還穿著人皮?」
『李毅飛』低頭看著雙手,似乎對自己長著一雙人手,感到很詫異,抬頭看向四周,這陌生的環境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安,
踉踉蹌蹌的朝著前方走去,沒走就看到了正前方矗立著的一個大門,
上麵明晃晃的刻著三個字,
和平觀!
他眼裡滿是疑惑,「和平觀?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哈哈哈,趙兄,你這就說笑了,咱們道觀內,有誰的刀法能比得過你啊。」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李毅飛』十分警惕的躲到一顆巨石後麵,悄悄的探出半邊臉,
從和平觀的大門內走出兩個人,兩人有說有笑的,
「是他們!守夜人!」
『李毅飛』雙眸微凝,一臉警惕的看著兩人,這兩個人他都認識,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他看到趕過來的那群守夜人的其中兩個!
趙空城目光微不可查的掃過躲在巨石後麵的『李毅飛』,然後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笑著開口說道:
「溫兄說笑了,我呢,不過是師傅的記名弟子,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這上不了台麵的刀法了。還是不如溫兄,是師傅的親傳弟子啊,說不定,等師傅尋到成仙的法子,溫兄也能跟著成仙呢。」
隱藏在這座山峰最頂上的監控室裡,
李葬咬牙切齒的看著趙空城嘴角的那抹笑意,還有他的小眼神,「奶奶的,這傢夥,能不能演技好點!要是他觀察的仔細一點,就露餡了!」
林七夜在他的身後苦笑著搖頭,坐在一個小凳子上,磨著刀,將刀身磨的異常鋒利,泛著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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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來一看,還是不滿意,繼續磨刀。
山腳下,
溫祁墨拱手作揖,在他的掌心夾著一張小紙條,他照著紙條上寫的一字一句念道:「到時候,趙兄估計也能受益啊。」
心中暗暗想到,台詞真難背,早知道我就去當別的配角了。
『李毅飛』眉頭微皺,有些聽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
「他們兩個在說什麼?什麼師父?什麼成仙?他倆不是守夜人嗎?」
「玄陰,你在這裡做什麼?」
突然從身後冒出來的這一道身影,嚇了『李毅飛』一大跳,本能的想要扭動下身攻擊,結果卻被自己絆倒,
忘了現在自己是穿著人皮的模樣,沒有辦法動用自己的能力。
當他看清楚身後的人時,眼神充滿震驚,又是那個守夜人小隊的其中一員!
吳湘南輕聲一笑,小樣,看我們這一次耍不死你!
用著深沉的語氣開口詢問。
「玄陰!你呀!就是不聽話,快走吧,師父在找你呢。」
「你想乾什麼?」『李毅飛』後退三步,一臉警惕的盯著吳湘南,「我可不是什麼玄陰,我是難陀蛇妖!」
說完還做出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這種種奇怪的表現,嚇的他直接自爆身份。
「壞了,這藥罐子是不是吃藥吃傻了。」吳湘南表情十分平淡的開口說道,「什麼難陀蛇妖,你是我們和平觀,無常道人座下的藥童,玄陰啊!」
難陀蛇妖有些懵圈,什麼無常道人?什麼藥童?什麼玄陰?
冷哼一聲,眼神陰冷的望著吳湘南:「你們休想騙我!」
「我這就讓你們看看,我的真麵目!」
難陀蛇妖抓住手臂的皮,猛地一拉,身上的皮肉就好像是粘合在一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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