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過來了？
“無妨！”
沈鶴書漫不經心的用手絹擦拭著掌心的猩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她走了吧？”
知曉沈鶴書問的是誰，玉竹連連點頭，“走了，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如此甚好。”
玉竹難受，“主，你這是何必呢？長公主人好，對你也是真心實意，況且你們也都在調查當初的事情，為何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如今你這老毛病又犯了，若沒旁人支撐，你該如何？”
沈鶴書依舊機械的重複著擦手的動作，可目光卻暗沉了下來。
他自是知道薑寧芷的好。
可正是因為知道，才不敢繼續接受。
如今謎底已經顯現，參與當初滅門事件的第三人很有可能是謝淩。
謝淩，趙煜珩，曹家，這三個無論是沾染哪一個，都是必死的結局。
他本一心複仇，死不死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可薑寧芷不行。
她才剛剛坐上這長公主之位，不該跟著他冒險。
更何況，薑寧芷還是趙煜珩的人，萬一哪一天真相顯現，他怕，怕因為薑寧芷而下不去手。
而且……
而且乞巧節那天，不是已經下決心將薑寧芷推給顧之卿了嗎？
他們兩人，一個是知書達理的長公主，一個是才華橫溢的狀元郎，天造地設，他又何苦橫插一腳呢？
“行了，之後這種話不要再說，記住，從現在開始，長公主是長公主的事兒，我的事兒是我的事兒，不可混為一談。
若再犯，軍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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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把門關上吧，若人沒走，直接不搭理便是。”
玉竹出去，沒一會兒回來，“主子放心，人已經走了，好像是被顧之卿帶走的。”
撿起起的碎碗片，在掌心劃的生疼，沈鶴書笑笑，嘴角全是苦澀，“是嗎？那可真是天隨我願……”
同一時間，薑寧芷跟著顧之卿一步三回頭。
腳步都快跟不上了，心中煩悶的她直接甩開顧之卿的手，“何事如此慌慌張張？不能說完話再帶我走嗎？”
話是對著顧之卿說的，目光卻落在沈府遲遲不肯回籠。
顧之卿也看出薑寧芷人在曹營心在漢，他深吸一口氣，“朝堂出事兒了。”
“出事兒，出什麼事兒？莫不是王兄出事了？”薑寧芷聞之，神經瞬間緊繃。
朝堂的事兒顧之卿向來不會與她說，如此嚴重，不是和她有關，恐怕就是與趙煜珩有關。
“此事說來話長，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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