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想的很好,他計劃在天亮後,以那個山洞為臨時據點,做三件事: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以山洞為中心,向外探索,重點尋找金屬廢棄物、可用的硬木、引火物、以及任何可能果腹的東西。
看看有沒有野果根莖、鳥蛋,運氣好或許能設下簡陋陷阱,捕獲一些小獸。
第一仔細檢查平台外圍,看是否有更隱蔽的入口或其他交互接口,或許有低能耗的信息提示。
同時完善偽裝。
第三白天下午或後天,如果搜集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就試著前往溝子村方向,看看能否再次「偶遇」老韓頭或別的村民,進行初步的、謹慎的接觸。
它想著還得換些衣物和鞋子。
想清楚了這些,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極度的疲憊立刻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往火堆裡添了幾塊耐燒的煤核,確保火勢能維持一段時間,然後蜷縮在山洞最裡麵相對乾燥的地方,裹緊粗糙的夾襖,將木矛緊緊抱在懷裡。
洞外,山風依舊嗚咽,偶爾夾雜著不知是狼還是別的野獸的悠長嚎叫。
洞內,火光搖曳,溫暖而脆弱。
陳遠不知不覺在寒冷、擔憂和一絲微茫的希望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夢裡,是冰冷的金屬牆壁,閃爍的藍色光幕,機器設備在有規矩地生產著先進裝備,武裝了華夏軍隊,開始發起對鬼子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之後就是工業克魯蘇在展現無邊無際的機械海,把那些穿著綠色軍裝,那些拿著三八步槍或者揮舞軍刀的軍隊,完全碾壓。
隻是這麼好的事,還沒有結尾。
他卻感到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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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第一縷灰白的天光透過洞口照進來時,陳遠醒了。
火堆已經熄滅,隻剩下一堆灰白的餘燼和幾塊未燃盡的焦黑煤核。
寒冷再次襲來,但比昨夜那種刺骨要好一些。
陳遠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隻是眼下不是做夢的時候,他需要按照計劃進行。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發疼的身體,腳底的傷口結了薄痂,一動就疼。
但他沒有時間耽擱。
將餘燼小心地用石塊掩埋,他提著空了許多的桶,拎著木矛,走出了山洞。
清晨的山林空氣清冽刺鼻,帶著濃重的草木和泥土氣息。
視野比夜裡好了太多,連綿的灰褐色山巒,蕭瑟的林木,裸露的岩石,一片深秋的荒涼。
他先回到了「燧火」平台附近。
白天的偽裝看起來更加簡陋可笑,但在遠處,應該還不至於一眼就看出異常。
他仔細檢查了平台周圍,除了他昨晚堆砌的石塊和覆蓋的枯枝,沒有發現其他入口或標識。
那個手掌形的交互麵板區域也黯淡無光,似乎隻有特定方式才能激活。
陳遠沒有久留,開始執行搜集計劃。
以山洞和平台之間的區域為起點,他呈扇形向外緩慢搜索。
眼睛像篩子一樣過濾著每一寸地麵、每一處石縫、每一叢枯萎的灌木。
最初的幾個小時,收穫寥寥。
幾根相對筆直結實的硬木枝條,一些乾燥的引火草絮,幾枚乾癟的、不知名的野果。
金屬?除了零星幾片薄如紙的、鏽蝕到一捏就碎的疑似罐頭鐵皮,一無所獲。
飢餓感這時也襲了過來,陳遠摸了摸肚皮,就當減肥了。
身上還有四十多斤的肥肉可以消耗。
想想他一米八十的個頭,才180斤,短時間不吃東西應該沒有事。
他找到一處岩石滲水形成的微小水窪,趴下去小心翼翼地喝了幾口冰冷刺骨的水,稍微緩解了乾渴。
難道真的要去挖草根?或者嘗試拿個簡陋的矛頭去捕獵?
他可是毫無經驗。
那真成了野人了。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打算先回山洞再想辦法時,在一條被洪水沖刷過的乾涸河溝邊緣,他有了發現。
那是一段半埋在泥沙和碎石中的……鐵軌?
不,太短了,更像是某種機械的連杆或者軸,粗壯,鏽蝕嚴重,但能看出大致的圓柱形,一端還有斷裂的茬口。
他費力地把它從泥沙裡拖出來,長度不到一米,但非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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