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獵犬幫成員都聚集在了房子的一樓大廳內。
「弗蘭克,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清蟲可以殺,但不要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一個穿著深色雙排扣長禮服和絲綢馬甲的強壯男人站在二樓,俯視下方。
「大白天的跑到對麵的地盤去開槍,現在警察局的人讓我收斂,警戒委員會的人警告我,連那群清蟲的黑幫都找我了。」
「boss,那就是一個清蟲!」弗蘭克還有些不服氣。
「關鍵不是他,關鍵是你大白天肆意開槍,你個蠢貨!」
獵犬幫的boss,肯尼斯·羅林斯將手杖杵在地板上,咆哮道:「你知不知道,警戒委員會一直在找藉口剷平黑幫。他們巴不得我們現在鬧出大事,好名正言順地越過警察局,宰了我們所有人!」
「想殺人,晚上拖到巷子裡去殺,隨便你殺幾個,我不管。但白天,你們這群蠢貨最好都給我收斂一些!」
罵完之後,肯尼斯·羅林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問道:「好了,那個清蟲老闆騎著的是不是喬治的馬?你們弄清楚了沒有?」
弗蘭克斬釘截鐵:「是,就是喬治的那匹安達盧西亞馬,灰色、健壯。」
事到如今,就算不是也隻能說是了。
殺清蟲本來就讓boss生氣了,如果再說出什麼都沒查到灰溜溜走了的真相,那他估計會被boss活活打死的。
弗蘭克身後的同伴們左右對視了一眼,也都默認了他的說法。
「不過boss,那個清蟲請了很多白人當護衛,起碼有三十個,直接殺過去有些不好打啊。」
肯尼斯·羅林斯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哀悼自己死去的兄弟。
隨後,他從二樓走了下來,語氣冷酷:「那就不用強攻,用陷阱。」
「別忘了,我們的背後是美國黨的議員老爺們。讓警察局出麵,以協助調查兇殺案的名義,請那位清蟲老闆去警局喝杯茶。」
他露出一抹獰笑,「等人進了警局,怎麼出來,出來時是死是活,就是我們說了算了順便,還能把他的武器工廠給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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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高明!」
「還是老大有辦法!」
就在獵犬幫的眾人拍著肯尼斯·羅林斯的馬屁之時,一道急促且帶著驚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boss,不好了,我們的賭場被人砸了!兄弟們全死了,就我活了下來。」
話音剛落,一個人急匆匆地推門而入。他看著幾十個側身看向他的同伴,將賭場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天線寶寶幫?舊金山有這個幫派嗎?」有人疑惑。
「管他叫什麼名字,反正肯定是衝著我們來的。」
弗蘭克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道:「boss,讓我帶兄弟們去吧!不把那十個雜種剁成肉醬,我弗蘭克名字倒著寫!」
「所有人拿上槍和斧頭。」肯尼斯·羅林斯神色陰沉,「我明天早上要在碼頭上,看見那十個雜種掛著的屍體!」
與此同時,門外一直跟著回來那人的身影悄然隱沒在了黑暗中,回去叫人去了。
————
三分鐘後,弗蘭克一馬當先,領著二十餘名殺氣騰騰的幫眾衝出了別墅花園,朝著賭場趕去。
他們滿腔怒火,完全沒注意到,不斷經過的黑暗裡隱藏著的眼睛。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看著他們的眼睛變得越來越多。
「狗屎,怎麼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們?」一個獵犬幫的打手四處張望,疑惑道。
「我說老鮑勃,你不會是怕了吧?用這個藉口給自己的膽小做掩護。」他身旁的人笑道。
「滾,老子當年剝的印第安人頭皮比你上過的妓女還多。」
老鮑勃罵了一句,眉頭緊蹙。但任憑他如何去搜尋,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閉嘴,快到了!」前麵的弗蘭克低吼一聲,抬手示意。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放輕腳步,手指搭上了扳機,朝著那片死寂的賭場建築包抄過去。
賭場大門緊閉,其內靜悄悄的,仿佛空無一人。
「嗤!」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老鮑勃皺眉,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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