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一陣子,渡情宗將黑崖城的大多數築基修者,都抽調去月犀湖內。現在城內並無多少強者。」
這算是一則好消息。
月犀湖坊突然來的數十個築基魔修,自然不是無中生有,大多都是黑崖城原先的修者。
「蘭道友,青君當真也被抓了?」陳業沒有遮掩,開門見山的問道。
蘭姨沒曾想陳業說話這麽直接,她猶豫了下,「陳————陳道友,我豈會騙你?」
陳業失笑:「我看啊,你和張小姐都是一個德行,慣會為了自己騙人。」
蘭姨臉上一陣難看。
她本想嗬斥,可念及現在還有求陳業,隻好忍氣吞聲:「」
「可能————可能那魔修隻盯上楚汐,楚汐為了保護青君,便以身誘走了他。」
陳業長歎一聲:「蘭道友,你未免小覷陳某。當年,四長老既有賜法之恩,在下不敢忘。饒是你不說,陳某依舊會出手相助,以報當年之恩。」
他神色坦蕩,語氣帶著惆悵。
聽見男人正氣凜然的話。
蘭姨鬥笠下的身軀微微一顫。
他什麽都知道了。
可偏偏————卻這種態度。
「陳————陳護法————」蘭姨的聲音乾澀,「你————你不怪我?」
「怪你什麽?」陳業神色平淡,「怪你為了自家小姐,慌亂之下,拿我徒兒當筏子,試圖誆我入局?」
蘭姨的臉漲紅,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確實是這麽想的。
她怕陳業貪生怕死,所以才謊稱青君也一同被擄,想用他徒兒的性命逼他出手。
畢竟。
這種從低層爬上來的人,不知費了多少心血才有今天的地位,一向惜命。
但她沒想到,陳業卻和那些人截然不同。
導致現在,反倒自己像是個小人了。
「陳護法能有此覺悟,再好不過。」
蘭姨重新坐下,語氣恢複了幾分鎮定,「四長老的恩情,可不是那麽好還的。你今日若能救回小姐,他日長老麵前,我定會為你美言幾句,說不定長老一高興,再傳你幾手法術,也未可知。」
陳業聞言,暗自蹙眉。
這女人還真以為他是君子,所以要欺之以方不成?
自己道明態度後,竟然還得寸進尺,隱隱有居高臨下之意。
「不必。當初長老所賜的乃是古法,若非陳某僥幸得了五大靈物,否則終其一生,都難以築基。」
陳業端起桌上那杯劣質濁酒,輕笑道,「待我救回張小姐,過往之恩,便一清二楚。不再奢求長老賜法了。」
「你————」
蘭姨略有慍怒。
此人當真不識抬舉!
尋常人想討好四長老都沒有機會,偏偏他,非要劃清界限!
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人物不成?
實在是目光短淺!
但對於這種愚笨之人,蘭姨懶得勸說,隻是態度冷淡了些許:「既然陳道友意已決,那我不好多說。關於楚汐一事,我近來已經打聽一二。追殺楚汐的,乃是元靨,此人乃黑崖城元家人。」
元家?
陳業暗自沉吟。
當初,從白簌簌手中逃得一命的元昊軒,正是元家人。
蘭姨繼續道:「元乃築基五層修者,實力不可小覷。但好在四長老留給楚汐不少保命的手段,他現在應該失了楚汐的蹤跡,目前黑崖城內,正在暗中通緝楚汐。」
陳業聽到這裏,不由得歎氣:「當初四長老為何不給張小姐些殺伐手段?」
蘭姨臉色有些尷尬:「楚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況且她常年都在宗門內,長老便隻在她神魂內留下一道術法,唯有生死危機前,方可生效。」
也是。
以張楚汐那性子,當初被青君打屁屁的時候,怕是羞惱之下,直接動用底牌來殺他們師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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