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並緊。
但陳業的手卻勢不可擋,一把按在了她渾圓緊致的大腿上。
「煉丹需得下盤穩固。」
陳業麵不改色,指腹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緩緩遊走,感受著掌下驚人的彈性,「你這腿抖得這麽厲害,若是炸爐了怎麽辦?嗯?」
「沒————沒有抖————」
張楚汐哭得梨花帶雨,雙手死死按住陳業作亂的大手,想要把他推出去,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還嘴硬?」
陳業輕笑一聲,手指忽然稍稍用力。
「呀——!」
張楚汐身子猛地一挺,整個人像是過電一般,癱軟在他懷裏。
這一聲讓空氣變得黏稠暖昧起來。
陳業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焚心訣的霸道之處就在於此,它將所有的欲望都放大了無數倍,讓他處於一種極度渴求卻又必須克製的邊緣。
而懷裏的這個小妖精,就像是一塊最美味的糕點,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勾引著他一口吞下去。
「教————教習————我錯了,我不學了————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晚了。」
陳業低下頭,埋首在她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課還沒上完,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既然腿軟站不穩,那就讓教習————好好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嗯?先把衣物褪去吧,不然難以尋出問題————」
「嗚嗚嗚————」
不多時,原本漂亮端莊的大小姐,便在她娘親特意尋的教習手下,變成了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羊,被摁在以往用來教學的課案之上。
這一刻,張楚汐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玩火者,必自焚。
而她,就是那個愚蠢的玩火者。
陳業這一教導,就是教了一夜。
正所謂嚴師出高徒。
一夜後,張楚汐背丹經背得嗓子都啞了,就連走路都走不動,尤其是最後幾次,她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最後還是陳業將她抱回聽雨軒。
「唉!真是師不嚴,徒不學!以後還是得更嚴厲一些!」
陳業雖然玩的開心,但偏偏有焚心決的存在,他動不了張楚汐分毫——————不過親親摸摸肯定是做了個遍。
嗬!
這邪惡團子,最後還想威脅本教習!
但邪惡團子沒想到的是,早在她勾引陳業的時候,陳業為了避免她陷害自己,暗中施展了留影術。
而留影術中,清清楚楚展示了是她先開始勾引陳業。
當見到留影術後,張楚汐兩眼一黑,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算是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裏了。
有了這留影術,她哪裏來的臉去向娘親告狀?
雖然她表麵上在裝,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她在故意「勾引」!
「不對,才不對!我才不可能勾引一個泥腿子————我隻是想折磨他!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在白姐姐麵前跟鵪鶉一樣————」
沐浴在聽雨軒的浴池中,女孩眼神空洞,漂亮小臉上滿是淚痕,她奮力洗刷著身上的吻痕,無論怎麽想,都想不明白為什麽。
「陳業!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她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麵。
那滾燙的大手,那霸道的侵略,還有那————令人羞恥的戰栗。
「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
她猛地鑽進浴池中,不停吐著泡泡。
陳業哪裏會在乎張楚汐的想法?
他現在又在被徒兒例行盤問。
小女娃臉色嚴肅,拎著飛劍,盯著師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師父,你怎麽又不見了一晚上!你到底偷偷乾什麽了!」
「師父————不要太辛苦————知微在努力了————」
大徒兒則是眼圈泛紅,她用力咬著下唇,偏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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