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情宗會傾儘全宗之力,給予神子最好的資源,最高的地位。他們將神子養在與世隔絕的水晶閣中,不讓她沾染一絲紅塵俗氣。”
“他們將神子培養得至純至潔,但這並非是為了培養宗門繼承人。”
“他們要的,是這具肉體的純粹。”
“唯有至純至潔的神魂與肉身,方能成就渡情宗的血肉寶藥。”
陳業頭皮發麻。
怪不得神子精血淪為賞賜……
這所謂的神子當真是個可憐人,上千年前,或許還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現在卻被人圈禁,化為寶藥。“如此看來,鬆陽派所謂的輪回之法,大有缺漏……否則豈會淪落至此?這所謂的神子,既然能轉世,當初或許也是一位元嬰真君。”
陳業感慨。
當初的鬆陽祖師應該知曉弊端,於是將主意打到了青君身上,想趁青君還隻是顆蛋蛋時,轉世到蛋中奪舍。
他搓了搓狐狸腦袋,感覺到掌心下的身軀正在微微發抖。
這狐狸本就聽得懂人話。
莫不是害怕了?
他安撫道:“不怕不怕,那是渡情宗的破事,跟咱們沒關係。隻要有我在,肯定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絕對不會有人把你抓去煉丹。”
哄女娃哄多了。
現在陳業哄小狐狸,那可是手拿把掐!
“嚶……”
小白狐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它可沒害怕,它隻是被惡心到了而已!
本以為煉神宗已經夠壞了,但沒想到這渡情宗比煉神宗還要壞!
不過……
這壞蛋人族還會安慰它??
“行了。故事講完了……”
白簌簌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致,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流轉,最後定格在陳業臉上。
忽然。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長身而起,邁著蓮步朝陳業逼近。
“陳業。”
“比起那個倒黴的神子,我覺得你似乎更關心懷裏這隻狐狸?”
陳業心頭一跳。
幽冷的香味撲麵而來,白簌簌已經站在了他身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少女如玉般細膩的肌膚,以及那纖長睫毛下藏著的狡黠。
女孩的壞心思,昭然若揭。
“白真傳誤會了。”
陳業乾笑一聲,下意識地後仰,同時把懷裏的小白狐往上舉了舉,試圖當做盾牌,
“這小東西膽子小,剛才被嚇到了,我安撫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即唧!(我才不怕!)”
狐狸抗議,但無效。
“是麽?”
白簌簌挑眉,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挑起陳業的下巴,
“那我剛才講了那麽多話,有些口乾舌燥,也不見你這般殷勤地給我倒杯水?”
“難道在你眼裏,本真傳還不如一隻隻會掉毛的狐狸?
陳業心裏明白,白簌簌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狐狸隻是她的借口!
他陳業,竟然還會被團子調戲,真是恥辱!
陳業額頭滲出一絲冷汗,剛想開口解釋。
卻見白簌簌忽然俯下身,那張精致的小臉在他眼前不斷放大,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還是說……陳大教習隻敢在背後說要吃軟飯,真到了正主麵前,卻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慫包?”陳業:..…….…”
這家夥,是在玩火啊!
可現在還在臨鬆穀,他的幾個徒兒都在院外……
他義正辭嚴道:“白真傳,請自重!小白還在這裏看著呢,教壞了小孩子不好!”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捂住了懷裏小白狐的眼睛。
小白狐:“???”
這兩個家夥到底要乾什麽?
什麽帶壞不帶壞它的。
難道他們在乾很壞的事情嗎?
雖然小白狐不懂,
但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越靠越近,小白狐心裏一陣膩歪。
磨磨唧唧的,看得狐狸心煩!
“看著又如何?”
白簌簌輕哼一聲,根本不在意這隻狐狸的想法。
她得寸進尺,一隻手撐在陳業身後的椅背上,想將他圈在這方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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