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的。"
她號啕大哭,身體像是失去了控製,劇烈地顫抖,肺部一抽一抽。
很少有人是所謂的天選之子,在末日裡求生的絕大多數都是芸芸眾生裡的一員。作為一個小孩,玲已經幾乎做到了她能做得最好。
她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敢脫離從小到大控製自己的地頭蛇,甚至勇於算計張白白這樣擁有古怪能力的外來者。
而她不過和哚哚差不多的年紀而已。
張白白沒有繼續追問。
現在玲還算偏向自己這邊,再逼問下去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萬一威脅兩句,玲在恐懼下認定隻有本地人才和自己是一邊,從而說出一個虛假的信息,恐怕會更麻煩。
“所以對方隻是讓你在最後,帶我來到靠近王城的地方,然後就會有人帶你離開對嗎?”
玲點點頭,眼淚控製不住地掉下來。
她似乎想說什麼辯解開脫自己的話,但抽噎著怎麼也說不出口。
張白白局促地換了個站姿,問到一半確實有些問不下去了。
要是王爾德在這裡就好了。
她忍不住腦海裡浮現老王胖胖的身影。
感覺王老板應該挺會跟小孩打交道的,之前在店裡不是看他和中學生哚哚關係挺好嗎?
如果王爾德沒有提前跟她說那番話,現在張白白隻會覺得有背叛自己意圖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應當絕之以防後患。
但現在她嘗試代入玲的感情,幾經判斷,又覺得玲是可以嘗試拉攏的對象。
玲不說幕後之人,但她可以自己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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