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開著詭異又妖豔的花。連烏鴉都不想光顧這裡，地麵上一堆破碎的彩色玻璃。
玻璃落了灰塵，看起來黯淡無光。
張白白跳到教堂兩層樓高的石牆上，半蹲著保持平衡，她的位置位於教堂的側方，能確保視野不受阻礙。
而奶茶姐從教堂沒鎖的後門進來。
她的探照燈依次落在被荊棘包裹的墓碑上，墓碑落灰嚴重，曾經放在墓碑前的花全都腐爛，隻留下黑乎乎的一坨不明物體。
奶茶姐小心地拂去墓碑上的灰，看看上麵的刻字。
墓碑上有很多重複的姓氏。
可惜她都不認識。
張白白偵查了一圈，從教堂的外牆上跳下。
她們繞著教堂的院子走到了正門。
“站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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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白白把奶茶姐護在了後麵。
她說過隻是請對方來當人形監控，不會讓人經曆危險。這一點張白白說到做到，不會食言。
她讓奶茶姐站遠了一些，隨後用油鋸鋸開了教堂大門的鎖。
“吱——”
教堂的大門發出沉悶的響聲，應聲打開。
厚重的灰塵落在了兩個人的防護服上，好在都有空氣淨化裝備，沒有被嗆得直咳嗽。
像這種常年打理的地方的塵埃十分危險，很有可能吸一口就造成肺部的真菌感染。這種問題在她們曾經所在的現代醫療條件下都很解決，在這裡簡直神仙難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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