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相助。”
江荇之沒應聲,開口的是鐘酩,“別的需要,比如?”
他相貌生得冷俊,不像江荇之那樣看著好說話,抬眼而來時帶了股銳氣,直白的問話把商陸行想好的鋪墊都生生削掉了一截。
商陸行哽了一下,乾脆開門見山,“比如叩月邀宴,不知二位有無興趣一同前往?”
江荇之聞言,指尖摩挲著光滑的瓷杯邊緣,在心底暗自驚歎對方過於聰慧的頭腦。
想必商陸行已經從町五幾人那裡聽過了那副相當忽悠人的說辭,一下便覺出自己的目的來。此番看似致歉,實則交好,隻是不知對方是從何時生出的結交之意——是從胡璘傳回消息開始,抑或是更早?
不然隻是為了三名族人便大肆搜尋“凶手”,未免太興師動眾了。
在江荇之沉思不語的片刻,商陸行十拿九穩的笑容隱隱有了一絲動搖。
他穩住心神靜靜等待著,直到江荇之果斷點頭,“勉強有興趣。”
商陸行完美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真是好痛快的勉強!他微微吸口氣,“江兄有興趣就好……對了,商某從下人那裡查了查賬,意外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他說著從袖間掏出張紙契來,江荇之睫毛一顫:好像是他的韭菜苗。
掌櫃看不出的名堂,擺在商陸行這樣精明的腦子麵前肯定是被察覺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果然聽商陸行說,“不過無傷大雅,我那行中掌櫃,江兄用得順手就好。”
倘若換個人,割人韭菜被當麵戳破定然心生內疚、羞愧難當。但江荇之臉皮極厚,他點頭應下,“那感情好。”
完美的笑容又動搖了一下。
三人相對靜默的氣氛裡,“啪嗒”一聲輕響打破了沉凝,卻是鐘酩放下了杯盞。
“兩日後的叩月宗邀宴,商家主打算以什麼名義帶我們去?”
話題回到正軌,商陸行輕咳一聲道,“若是柏兄和江兄不嫌棄,我商家願奉二位為座上賓,以掛名長老的名義一同前去。”
鐘酩眼底劃過一絲暗光。
一旦扯上緊密關係,就代表上了同一條船,商家從一開始打的說不定就是這個主意。
但想要同人一道赴宴,一屆外人的身份又說不過去……
“怕是不妥。”江荇之開口,“這次已承了商家主莫大的恩情,怎麼好意思再當個掛名長老,日日在這繁華的宅邸尋歡作樂、醉生夢死,空占著淩駕眾人的名分頤指氣使、白吃白喝?”
鐘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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