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前些日子有點忙。”
“嗯。”宿尤並不介意,他懶懶的聲調一如既往,完全聽不出是在忙著和人界交戰,“有事?”
“聽說魔界和人界打起來了?”
“嗬。”一聲冷笑落下,“不應該打起來?”
江荇之摸摸鼻尖,“應該,應該……”
對麵發出一道理所當然的聲音,默了一瞬又說,“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
江荇之說,“我隻是來問問情況。”
宿尤,“情況就是這樣。你幫過本座,若是反目成仇,本座也會不好做。”
說話間,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不遠處的院落裡,鐘酩端著茶具走出來,正聽到一句語調熟悉的“本座”。
目光一下穿過庭院落到望台,他放下手中茶具走過來。
——除“墟劍”以外,他最多容忍“柏慕”一個座,其他的座通通走開!
江荇之正好跟宿尤結束了傳訊,轉頭就看鐘酩已幾步走到自己跟前,垂眼看來,“燈燈,你在和誰說話?”
遠方落日的一線餘暉正好映在鐘酩半張側臉上,顯得那英俊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漆黑的眼底儘是醋意和占有欲,江荇之被他看得心頭一熱,頓時恨鐵不成鋼:光看著乾什麼,還不趁機來個強硬的霸占索吻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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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鐘酩沒有聽到他的心聲。
此刻的“墟劍”又和“柏慕”聯合了起來,一致對抗外來的另一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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