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今年傻子特別多
林老師傅沒多想什麼,他看了眼馬亦川腳上那雙,沒好氣道:“你啊你,年年給你做新的,你年年都要穿爛!”
“我今年不做了。”馬亦川說:“我自己補了一下,現在還挺好。”
“那你給誰做?”林老師傅仔細想了一下,“你家還有人沒穿上?不可能吧,你家除了你都珍惜東西,你那弟弟是每年腳都會長大要改,但是人家可比你愛惜多了,沒破過!”
馬亦川切了一聲,不屑道:“那是因為他沒來我們建設小隊,等他來了試試看,鋼筋鞋都要穿爛!”
林老師傅罵道:“扯犢子吧你。”
又問:“你要做我倒是拿得出來,不過你到底給誰做?”
馬亦川看了林老師傅一眼,有點難為情,不過他心裡又沒鬼,所以直接就說出來了:“我家來了個女知青,她今天幫了我忙,我看她沒我們這的保暖皮靴穿,所以想送她一雙。”
林老師傅:“......?你不是剛剛隻說人家送喜歡的姑娘東西是傻子嗎?你怎麼自己先捧著鞋子送出去了?”
“我又不喜歡她!你把我想到哪裡去了。”對於師傅的猜測,馬亦川十分不滿。
林老師傅白了他一眼:“皮靴可貴重,一雙要換成錢都要十來塊了,更別說還是我手裡出去的,你這小子這回倒是舍得!”
現在他們手裡做的這雙除了羊毛絨,光皮子就要兩塊多。
不過那小子有點門路,拿了一塊好鋼鐵送給林老師傅,林老師傅就把皮子送他了手工費也免了,一來一去倒也不虧。
他有了好鋼,能打好工具,那年輕人雖然有點傻,但這方麵還是挺聰明的,知道他這樣的老師傅不會拒絕這種好東西。
馬亦川嘟囔著說:“老不聽我說話,我說那女知青幫了我大忙,所以我打算報答她一下。”
又有點嫌棄道:“而且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笨,來我們這就穿了一雙皮鞋帶點棉花就來了,凍不死她!”
“你心疼啊?”林老師傅調侃道。
馬亦川下意識說:“這非要感冒不可!”
林老師傅不說話,隻是揶揄的看著馬亦川,馬亦川的耳朵一紅,深邃的眉眼中多了一絲局促,在他這樣的臉上顯得很不協調。
“她和我妹妹睡,我怕她給我妹妹傳染了,然然身體不好。”
說到這個馬亦川就想起了魏雨萱給妹妹送了一瓶雪花膏的事情,剛才他特地去供銷社找了,沒看見有那玩意兒,不然也不能真來這裡給她做雙鞋子。
之前就是想想,沒打算真做。然然是他的妹妹,她舍的對然然好,他自然也不會摳門,這也是替然然還禮了。
馬亦川越想越覺得理所當然。
“你可不是會給人送禮物的人。”林老師傅喝了口水,“到底幫了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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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亦川想了想,哼哼兩聲:“其實是我幫了她!”
要不是他怕葛雪亮說的那些屁話傳出去對魏雨萱的名聲不好,他能受氣?
林老師傅樂開了花:“那你還給她送禮!把她叫過來,讓她給你做一雙才對!”
“別笑我了師傅。”馬亦川低頭做事,掩蓋住的是雙頰的紅,“她對然然也好。”
“你喜歡她啊?”
馬亦川抬頭大聲否認:“怎麼可能!您真的少笑話我了,您都不知道她有多笨有多懶有多饞!而且看著就跟個城裡來的千金小姐似的,一點苦都吃不得,我喜歡她?我找罪受才喜歡她。”
林老師傅“啊?”了一聲,“咋就這麼多缺點?那你乾啥要給她送東西,你這不還是喜歡她?”
馬亦川無語了,隔了好一會兒又說了和剛才一樣的話:“這是不可能的,我要喜歡也不是喜歡這種女的,除了長得好點就沒別的長處了。”
林老師傅一連看了馬亦川好幾眼,最後很痛心疾首地說:“美色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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