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喜歡的是同一位姑娘？
“你這死小子，你還擔心你追不到嗎？整個馬背村......整個杉木縣，整個邊疆，有那個漢子能有你能乾？有那個漢子能有你英俊？你可是年少一輩最有前程的人！多少人在後麵追著你？”
林老師傅恨不得一巴掌打到自己徒弟的後腦勺，想要把他打醒。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千般好萬般好的徒弟這樣的不自信，往常這人自大得好像地球都應該圍著他轉一樣。
馬亦川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低頭專心做事。
從前的馬亦川也是這樣認為的，他也從來沒有把大城市來的沈安和謝宴止當回事過，馬亦川有著自己的驕傲。
他沒有那麼自負覺得自己比誰都好，可他就是有自己不會落後於任何人的自負。
可這裡連一瓶雪花膏都沒有。
林老師傅恨鐵不成鋼：“你這是什麼意思？還不說話了，你就沒這勇氣，沒這能耐了？”
但同時他也納悶了，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姑娘可以這樣輕易地拿下馬亦川，就連雅敏都沒能打動馬亦川，那可是美女眾多的維族裡麵長相最出眾的那個。
傻徒弟說那個姑娘漂亮，什麼樣的姑娘能夠漂亮過雅敏？
少年忽然抬頭，“別人喜歡她是別人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馬亦川從包裡麵拿出了準備好的瑪瑙和野雞毛，璀璨得亮眼。
至少滬市沒有這個，有也是從他們這過去的，他想送她靴子，他都準備好了，他就是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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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不穿，她穿誰的，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而不放棄是馬亦川當下的選擇。
“你連...你連這個都拿出來了？”
雖然剛才那番激勵馬亦川的話是林老師傅自己說的，可看清楚他到底是準備了什麼東西的時候，還是瞠目結舌。
傻子，一個個的都是傻子，而且一個要比一個傻！
那窮知青，自己穿著那樣的鞋子，就心心念念要給自己心儀的女知青最好的。
自己的徒弟呢？連平時當成眼珠子似的寶貝都給拿出來了，翡翠綠的瑪瑙，在光下熠熠生輝的羽毛。
就有這麼喜歡嗎？
馬亦川把手裡謝宴止的那條圍脖隨手一扔，就去準備自己的東西去了，“師傅，我的皮子呢？”
羊毛絨馬亦川自己帶了，這些是他昨晚找阿媽要的，今年他不做衣服了。
林老師傅護寶似的把那圍脖給護在了懷裡，氣惱道：“你的皮子重要，我的圍脖就不重要了！”
馬亦川都不想說，這圍脖他反正是不需想做了。
“師傅，現在可以拿了嗎？”
話音剛落，門口就站了一個人，那人的身形高大，人還沒走進來，看見馬亦川便定在了原地。
馬亦川看見謝宴止，冷笑了聲，目光如鷹一樣緊緊攥著這人。
謝宴止卻麵不改色的進來了。
林老師傅笑著和謝宴止說：“知青同誌，你這圍脖我還沒做好呢，要不你一會再來？或者在這等等？”
謝宴止找了個凳子坐下了。
馬亦川收回目光，他知道這人是故意坐在這裡的，他也沒閒著，扭頭問林老師傅：
“師傅，昨天那雙鞋樣子還有嗎？”
林老師傅驚訝了，“還真是一摸一樣大的腳？巧了巧了，我去拿過來！”
兩人招呼也沒打，這樣一副互相不認識的樣子，林老師傅倒沒有產生什麼懷疑。
隻是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的叮囑了句：“你幫我把那圍脖縫一下能怎麼的？人家同誌都過來等著了！”
馬亦川淡淡道：“他給喜歡的姑娘送東西重要，我給我喜歡的姑娘送東西就不重要了？”
林老師傅氣得哼哼兩聲，轉頭和謝宴止說：“同誌，我去找點東西就來，你等我一下，就剩下一點了，我出來就給你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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