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顫的直打哆嗦,呼,天——
被連番垂青、愛憐的花心嫩蕊被碾得又酸又癢,酸得近乎要壞掉了,好脹,好粗,好燙,又來得好快。
頹然無力地蹬了幾下腳,身體裡積蓄到洶湧澎湃的快感,層層堆疊著漫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底下又是如同下了一場始料不及的急雨,丟得又凶又急,泛濫成災……
“唔……不,不是……是師弟你太……太快了……嗯……”
“師姐……師姐,師姐下麵的水兒好生豐沛,竟,竟是有綿綿不儘之意……且,小河,小河想和你說,小河……小河覺得師姐叫的很,很是動聽……甚是婉轉,悅耳……小河書讀得不多,隻在,隻在書院外旁聽過幾天……卻也覺得書中有一句,餘音嫋嫋,可繞梁三日……很是恰當……”
“……你,閉……嘴……不,不許說……不許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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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輕翡檀口半張,根本壓不住口中嬌軟放浪、甜膩入骨的呻吟。
她聽得又氣又惱,平生第一次覺得甚是羞憤欲死,這,這廝做就做了,就不能,就不能把嘴閉上嗎?要知道,平時這種調戲的風流話都是她來說的。
如今換成由玄暮之開口,一本正經地講給她聽,羞恥度更是成倍增加,不行,當然不行了!!
她怯怯地支起嬌軀,眼前驀地有白光一閃,分明是想說些什麼重新占據上風,可,可話到嘴邊,全都成了無病呻吟,唇齒間除了破碎的音節,根本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可玄暮之這廝每每都能正中紅心,找她那不堪一擊的敏感點找的最是精準不過,這廂沉沉碾著最深處那敏感的一窩嫩蕊兒又磨又軋,各種與她難舍難分,難分難解。
可憐她被他撞得是頭腦空空,聲顫如絲,一身的嬌慵無力,體力難支,哪裡容得她抽出空來思索,回嘴,可惡,她這回隻怕是輸了,輸了,本聖女這次徹底是輸得一敗塗地……
綿軟無力的雪背都要弓成一彎春柳了,身下又是春溪滿漲,流不儘的芬芳汁液隨著抽插的間隙,滴滴答答地溢了出來,沿著她細嫩的腿根滾滾落下……
可恨,真的太可恨了,她這副身體還真的是不爭氣的厲害,怎麼能完全不聽她的使喚,手啊,腳啊,仿佛全然不是她自己的似的,儼然,儼然成了受人擺布的傀儡,從前她給玄暮之施“傀儡術”,如今又要反過來讓她來做他的小傀儡嗎——
“……師姐不許我說話,為,為何?師姐是嫌棄小河說話不夠動聽?”玄暮之學著從前小妖女對付他的那般,揣著明白裝糊塗:“還,還是嫌棄,嫌棄小河不夠用力……畢竟,畢竟先前在睡夢中的囈語,師姐總是一個勁的催促,催促小河要快……要重一點……”
“不……不不,不是啦,我,我是說,要你,輕,要輕……輕一點啦……”
雲輕翡出了一身香汗,鬢發濕亂,鴉羽般的睫羽頹然傾垂,在眼底落下圓弧般的清冷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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