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兒媳婦,你幫我把飯送給慶墨好嗎?我要追最新的電視!”
顧筱然剛下樓就被楊麗萍逮著了,楊麗萍站在樓梯口,拖著涼拖鞋跑了過來,熱情似火地說。
顧筱然抽搐了一下嘴角,這是楊麗萍來到的第三天,看起來一切風平浪靜,就是她對自己也太熱情了些。
顧筱然想起不久前她還利用各種手段和自己作對,甚至聯合夏霖來給她添堵,現在倒好,婆婆又來巴結她來除掉夏霖這根心頭刺了,一口一個“兒媳婦”叫個不停,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媽,我有事,你去送吧?”顧筱然卻並未領情,她皺了眉頭,用平板的聲音說,實則還在賭氣。
她一直在等司慶墨認錯,坦白從寬,但別人卻厚臉皮地對她纏個不停,半分也不提夏霖和他的事,這不是心中有鬼還是什麼?
顧筱然心裡氣得半死,絕不輕易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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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麗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歎息了一聲,“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你想想想你還有孩子,你就真的忍心就這麼把慶墨拱手讓給別人嗎?”
顧筱然抓著木質的樓梯扶手驟然收緊,她眼神刺痛了一下,想反駁司慶墨根本不會這樣做的,但她卻沉默了下來。
因為她發現她本身對司慶墨是很信任的,現在卻在無理取鬨。
“媽,你別管了,這件事情誰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夏霖的孩子沒有生下來,我們沒有檢查,她說是誰的孩子隻不過是過過嘴癮,給我們心中添堵而已。你放寬心,先不要輕舉妄動。”
顧筱然看的透徹,但自己心中卻還是吃味,總愛亂七八糟地猜想,讓自己也很痛苦。
“哎呀,你這不是看的很清楚嗎?怎麼還和慶墨鬨得這麼厲害啊?”楊麗萍聽了很高興,不免勸了顧筱然一些。
顧筱然沉默了一下才說:“但夏霖和他聯係……”
楊麗萍這才放下心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連聲說:“放心吧,我讓他給你交代,你就別生氣了!”
顧筱然這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覺得婆婆變化也太大了些,要是以前不盼著他們吵架就不錯了,別提來幫忙了。大概是她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也想開了吧?但是在愛情這方麵,她還一如既往的偏執。
楊麗萍推了推她,滿麵笑容地說:“那好,你去給慶墨送飯去吧,他肯定很懷戀你親手送的飯菜。”
顧筱然沉默了一下,知道這下自己也不好拒絕了,便拿起了保溫盒,重新踏入公司。
沒想到,她又遇上了一場好戲。
提著保溫盒的手驟然收緊,顧筱然麵無表情地聽著刺破了木門的爭吵,門口的秘書早就不見了,怕是去八卦去了。
夏霖尖銳的聲音帶著一絲哭音,“這明明是你的孩子,你難道不記得那天我們在酒吧……墨墨,你就承認吧,這孩子本來是你的,你不要我才纏上了他,我也是沒辦法啊!”
顧筱然深吸一口氣,才發現門並沒有關好,露出了一條不小的縫隙,這也是她能聽得這麼清楚的原因,夏霖本來就打算讓別人聽見的。
“夏霖,你在胡說什麼?你在做夢嗎?你好好護著肚子裡的孩子,我倒要看看真的是不是我的!”
司慶墨的聲音十分嚴厲,但話裡麵的意思令人不得不多想,顧筱然的唇色發白,覺得夏霖說的那一晚是一定有的,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墨墨,你忘了那晚我們……”夏霖的聲音淒楚,已然哭了起來。
司慶墨的聲音更添上一層厭惡,夾雜著惱怒,顧筱然還聽到有什麼被摔到地上的聲音,“閉嘴!要不是你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我們會有交集嗎?”
她再也忍受不住,猛地上前,一腳將門踹開,將手上不鏽鋼飯盒扔了出去,一字一頓地喊著:“司……慶……墨……”
夏霖正站在司慶墨的前麵,一下被砸了個正著,她尖叫了一聲,捂著肚子蹲了下來,指責顧筱然大喊著:“你要謀殺我的孩子,你這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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