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戚繼光出生在魯省,哪怕已經轉調到江浙那邊去了,回來這兒也覺得分外親近。
看到幾百年後百姓安居樂業、怡然自得,討論的都是去吃什麼、去哪兒玩,他既覺得奇妙,也覺得開懷。
聽吳普介紹,負責帶他們參觀的小戚這工作還是香餑餑來著,很多人擠破頭想進這種舒舒服服的崗位都進不來!不僅工資不錯,還有那什麼五險一金,安穩得很!
如今是太平年月,不必拿命去拚也能過上好日子。
足夠了!
戚繼光暫且拋開所有煩惱,跟著吳普他們往指揮室參觀,不時一語中的地問出點專業性頗強的問題,一聽就是領兵打仗的行家!
直播間的觀眾跟著吳普一行人把驅逐艦逛了個遍,也覺得大開眼界,下次給人介紹這大家夥時再也不會隻震驚地感歎一句“看,咱這大船多大”。
這種跟著古人逛現代艦船的感覺還真是新鮮!
等到吳普一行人登上二層甲板時,直播間的觀眾忽地注意到一個落單的身影還留在一層甲板那邊。
那人裹著件長款羽絨服,瞧著卻不顯臃腫,他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哪怕好好地束了起來也能看出他擁有頗為客觀的發量。
無人機離他有點遠,他又背對著鏡頭,所以直播間觀眾沒能看清他長什麼樣。
人就是這麼奇怪,越是看不清楚,就越想躲瞅幾眼。
不少觀眾開始在彈幕上討論起來——
“那個人穿的好像是博物館同款羽絨服,怎麼館長好像沒介紹他啊?”
“對啊,他怎麼自己在
“我也注意到了,其實剛開直播時他還是跟館長他們走在一起的,走著走著就落單了。他是在排隊等著看那個炮台吧?”
“新人被孤立了!這是哪個小可憐,居然被館長這麼對待!太過分了!強烈譴責館長的可恥行為,必須多開幾次直播才能抵消這種惡行!”
“哈哈哈哈哈我看新人好像自己玩得挺開心的!”
落單且被孤立的新人李白,正興致盎然地排在小學生隊伍裡,等著上炮台看看大炮、瞄兩眼瞄準鏡。
學生們是學校組織過來參觀,看到那麼大的炮台也很興奮,跟一隻隻小鴨子似的伸長脖子等著。
小學生瞅見李白的長發,覺得很是稀奇:“哥哥,你是演員嗎?你的頭發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李白聽不太懂,不過小學生們也沒空刨根問底,因為很快輪到他們跑炮台上嚷嚷個沒完,嘴裡胡亂喊著“瞄準!發射!”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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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登上炮台研究來研究去,還跟著小朋友聽領隊老師講解,小朋友們聽得一知半解,他也聽得一知半解。
等小朋友們熱熱鬨鬨地往二層甲板跑,李白沒跟著上去,而是站在炮台旁眺望著遠處的海麵。
等瞧見遠處飛著一群海鳥,李白想起前些年與東嚴子同遊時學的馭禽技巧,頓時來了興致。
要知道他曾與東嚴子幽居山中數年,養了近千隻奇禽。那些禽鳥與他們十分親近,隻要一呼喚就會落到他們掌上來。
隻不過他們當時引來的都是山鳥,不知那些法子對海鳥管不管用?
李白說乾就乾,朝著海鳥吹了幾聲呼哨。
見那些海鳥不搭理自己,他又鍥而不舍地換了幾個調子。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鍥而不舍打動了海鳥,那些或灰或白的鳥兒盤桓片刻,居然陸陸續續飛了下來,有些落在炮台上,有些落在李白肩上,有些則落到了李白伸出的掌心裡。
李白大喜過望,小心地賞玩起落到自己掌上來的海鳥,隻覺這鳥兒與山鳥大不相同。
它們終日迎著海風飛行,雙翅狹長而有力,色澤也更為純粹,白的便通體雪白,灰的便通體灰黑,身上鮮有雜色,絲毫不像他們馴養過的那些毛色絢麗的山鳥。
李白興致勃勃地賞玩著落到他麵前來的海鳥,還頗為遺憾地說:“你們一定不討東嚴子喜歡。”
原來他那好友東嚴子雖然是個隱逸之人,卻喜好長得花裡胡哨的鳥兒,毛色不稀奇的他都不愛養,想來這些海鳥肯定不對他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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