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1977年夏天,在南海邊指點江山的偉人在會議中決定恢複高考,給所有人打了一針強心劑,徐開心也發現,自己的記憶出了烏龍,1976年原來是個美麗的錯誤。
12月的京市寒風瑟瑟,從考場出來的徐開心裹緊了脖子上的圍巾。
“ 開心,這裡,這裡。” 李紅豆挺著大肚子跟她招手。
“ 這大冷天的,你來乾嘛,別凍壞了我大侄子。”
“ 我沒事,沒事,沐陽還沒出來,他說肯定能上京大。”
“ 他行,我可不行,我就是來湊個數。”
“ 你倆先上車,我在這等沐陽。” 蘇逸辰拉著徐開心,讓她趕緊帶李紅豆上車,太冷了。
“ 哥,你等我二哥還是等妙妙啊?”
“ 話怎麼那麼多,趕緊上車。”
回去的路上,後排除了徐開心和李紅豆還坐著一臉嬌羞的關妙妙,蘇沐陽則在副駕駛不停的說著考試題和他的答案。
“ 二哥,你要是想我今晚就開始睡不著,你繼續。”
“ 都考完了,你叨叨個屁,都快當爹了一點不穩重。” 蘇逸辰也忍不住說他。
蘇沐陽一臉委屈的看向自家媳婦,李紅豆輕輕搖了搖頭。
晚上大家開心的聊著,黑省的小夥伴們為這一天做了好久的準備,徐開心等著跟他們在京市重逢,蘇沐陽早就為李望山一家買好了房子,就在自己婚房隔壁,一切都在變好;
徐開心看著蘇逸辰小心翼翼牽起關妙妙的手,心裡百般滋味,一個人走到屋外,竟然飄起了雪花,伸手接住一片、又一片。
“ 開心,今天要上山嗎?”
“ 我想去看看顧辭。”
“ 我開車送你。” 蘇逸辰走到門前準備穿上外衣。
“ 大哥,我自己開車去吧,我想在那住一宿。”
雪後,上山的路有些濕滑,車子打滑開得不是很快,2個小時的路程,硬是開了3個小時才到。
“ 姐姐,你來了。”
“ 山娃子好久不見,最近有沒有跟曹爺爺好好學習呀。” 屋裡的熱氣讓徐開心睫毛上上了霧氣,脫下外套,山娃子接了過去。
“ 姐姐,我很認真的學習,我現在能分辨1000多種中草藥了。” 徐開心拍拍他的頭。
“ 曹爺爺肯定很欣慰吧,你這麼優秀。”
“ 姐姐,走吧,曹爺爺在樓上呢。”
推開門,曹老正在給躺在床上的人施針。
“ 開心來了,快坐。”
“ 曹爺爺,這兩年,辛苦您了。”
“ 說什麼呢,我也沒幫什麼忙,我帶山娃子去做飯,你跟他待會吧。”
徐開心走到床邊,躺在了顧辭身旁,伸手緊緊摟住他,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溫度。
“ 顧辭,曹爺爺說,你沒了求生的意誌,你怎麼了?是躺在這裡太痛苦了是嗎?如果是,顧辭我放你走,我希望你快樂;
不要管我舍不舍得,我再不舍也不想你痛苦的活著,我在想,如果是我躺在這,是不是早就沒了生的勇氣,我自私的呼喚著你,吊著你,讓你不舍,讓你難過;
你別恨我,我以為我身上發生過奇跡,好運就會一直在我這裡,我自大的可笑,上天怎麼可能一直眷顧我一個人,我得到太多所以失去了你,人真的不能既要還要;
顧辭,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我們不是你,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你的決定,無論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永遠支持你,今晚我會留下,如果你聽到了,你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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