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的震驚!
寧風致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加低沉而緩慢,仿佛每個字都承載著千鈞重量:
“而若論其真正的天賦……”
他刻意停頓,目光牢牢鎖住雪清河,
“據我多方觀察與印證,他如今的魂力,恐怕已臻至——”
“八十九級魂鬥羅之境!”
“什麼?!”
縱然以雪清河(千仞雪)的城府,此刻也禁不住心神劇震,腦中一片轟鳴!
她今年二十三歲,憑借先天二十級魂力的絕對優勢,以及武魂殿傾儘資源的培養,她的魂力是六十二級。
儘管因潛伏天鬥帝國,許多修煉必須轉入地下,導致進度大為延緩,但她估算過,即便自己全力以赴,此時至多也就在七十五級左右,待到二十六歲時,能突破八十級門檻已屬不易。
可這個憑空冒出的傅詩晏,竟已逼近封號鬥羅的門檻?!
其修煉速度,竟恐怖如斯!
然而,寧風致的話語並未停止,如同重錘般接連敲擊在她的心防上:
“但這,僅僅是他修煉速度上的天賦體現。
他真正令人感到恐懼的,在於其對武魂那近乎妖孽的開發與掌控能力。”
寧風致陷入回憶,緩緩道來:
“之前,唐三因力之一族的泰坦為其孫泰隆出頭而陷入危機,我本欲請古叔出手解圍。
不料,未等古叔現身,那傅詩晏便以一種聞所未聞的自創魂技——‘藍銀龍之怒’,輕描淡寫地瞬間壓製了以力量著稱的泰坦!”
“事後,泰坦雖因認出唐三的昊天錘武魂而當場認主,但古叔在得知唐三乃唐昊之子後,曾短暫流露出一絲殺意。
當時,那傅詩晏看似毫無反應,我們都以為他未曾察覺。”
寧風致的語氣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直到我們返程途中,他竟獨自攔在了路前!
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他直接對古叔發起了挑戰。
清河,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幕——”
“一個看似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緩緩浮現出八道魂環。
而那魂環的配置……”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仿佛仍難以相信當日所見,
“是前所未有的黃、紫、紫、黑、黑、黑、紅、紅!”
“這不可能!!!”
雪清河再也無法維持鎮定,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下的椅子因這突兀的動作與失控的魂力波動而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他瞳孔急劇收縮,震驚無比地看向寧風致,聲音因極度的難以置信而微微拔高:
“老師!您可知您在說什麼?!
二十多歲的魂鬥羅已是驚世駭俗!
千年第二環、萬年第四環……這根本違背了魂師界的常識!
更遑論……兩個十萬年魂環?!
這絕無可能!放眼整個大陸曆史,也從未出現過如此荒誕之事!”
寧風致對雪清河的劇烈失態毫不意外,他沉重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苦澀與後怕:
“清河,我理解你的震驚。
若非我親眼所見,古叔親身體驗,我也絕不會相信這世間竟存在如此……不合常理的天才。”
他頓了頓,拋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具衝擊力的事實:
“而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他……
他當時竟以八十八級魂鬥羅之姿,在短短一分鐘之內,徹底擊敗了全力以赴的古叔!”
茶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寧風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繼續說道:
“現在回想起來,那一戰的情景,仍讓我感到脊背發涼。
我在想,若非當時榮榮與唐三的關係,讓他最終手下留情……
恐怕你我現在,已無緣再在此處相談了。”
千仞雪隻覺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一個八十多級的魂鬥羅,竟能在一分鐘之內,擊敗以防禦詭異著稱的九十五級封號鬥羅古榕!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她對魂師實力層級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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