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回歸史萊克
奧斯卡和唐三這兩個“好學生”麵色如常,但馬紅俊、戴天煜和小舞三人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馬紅俊哀嚎一聲:
“啊——!又要上課!那些字認識我不就行了嘛……”
戴天煜撇撇嘴,一臉不耐道:
“浪費時間。有這功夫多打兩場不好嗎?”
但他的身子卻在暗暗後退,好似隨時在準備逃跑。
小舞也嘟起了嘴,小聲嘀咕道:
“傅芷阿姨比傅老師嚴格多了……”
然而,抱怨歸抱怨,在唐三和奧斯卡半拉半勸下,三人最終還是被裹挾著,一起走向了臨時充作課堂的偏廳。
今天負責授課的,正是傅芷。
與傅詩晏授課時深入淺出、引導為主的風格不同,傅芷更像一位傳統而嚴厲的導師,對基礎理論、文字識讀、魂力精細操控的要求極高,一絲不苟。
果不其然,課堂開始沒多久,戴天煜就因為再次寫錯常用字、並且試圖狡辯,而遭到了傅芷嚴肅的批評,並被“請”到了最後一排的專屬位置。
課堂裡原本隻有前後兩排共四張簡陋課桌。
卻單獨給戴天煜安排了第三行。
戴天煜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地坐了過去,逗得前排的馬紅俊偷偷直樂,直到被傅芷一個眼神掃過才趕緊正襟危坐。
……
與此同時,傅詩晏本人並未在課堂。
他靜坐於自己房中,掌心托著一枚微微散發青光的“草木之種”。
這並非給唐昊的那枚,而是之前交予吳淵、並由此轉贈給星羅帝國朱家家主朱墨淵的聯絡媒介。
此刻,種子正傳遞來朱墨淵跨越遙遠距離送來的信息。
傅詩晏閉目凝神,解讀著信息:
朱竹清的武魂覺醒儀式已完成兩個多月,過程順利。”
“星羅皇室此前催促的、與戴沐白的訂婚儀式,已被朱墨淵以各種理由一拖再拖。
但拖延終非長久之計,皇室耐心有限。
朱墨淵此次傳訊的核心便是請示。
戴天煜“天星王遺孤”的身份,是否可借眼下星羅帝國皇儲競爭暗流湧動之機,正式放出風聲,乃至讓其半公開地參與到繼承人的角逐之中?
以此為由,或許能更進一步拖延甚至攪亂朱竹清身上的婚約,同時為戴天煜未來鋪路。
傅詩晏緩緩睜開眼,指腹輕輕摩挲著溫潤的草木之種,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星羅帝國的棋盤,也該落下更有分量的一子了。
......................
時光流逝,轉眼又是兩個月的時間過去。
索托城史萊克學院中。
自從半年前弗蘭德獨自一人回到史萊克學院,玉小剛等人看到馬紅俊沒有跟著回來,不由有些疑惑。
玉小剛率先問道:“弗蘭德,那個叫馬紅俊的孩子呢?“
“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一旁的趙無極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弗蘭德聞言,臉上頓時露出複雜又鬱悶的神色,歎了口氣,擺擺手道:
“唉,別提了!”
“煮熟的鴨子……飛了!”
“被一群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的家夥給截胡了!”
他咂咂嘴,補充道:
“而且據我觀察,對方領頭那個年長的,氣息深不可測,起碼是個魂鬥羅級別的強者,不好惹。”
“那小胖子自己……也鐵了心要跟人家走。”
玉小剛眉頭皺起,他將弗蘭德拉到一邊,避開旁人,壓低聲音追問道:
“具體怎麼回事?”
“對方說了什麼,怎麼會讓那孩子心甘情願跟著走?那孩子的武魂缺陷……”
弗蘭德看了看四周,才低聲將傅詩晏如何反駁“火勢過旺當以水潤之”的理論,如何剖析邪火本質是“無序”而非“過旺”,以及斷言冰屬性魂環會撕裂武魂根基、導致反噬甚至殞命的話,儘量完整地複述了一遍。
玉小剛聽著聽著,臉色逐漸變得鐵青,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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