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箋抬頭,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閣樓上,倚著窗台的淡青色身影上。
那是個隻要出現,就能吸走所有目光的存在。
青衣簪發,眉眼如畫,遠遠看去,嫋嫋檀香間隻剩下那雙淡金色眼眸。
高閣之上的男子落下目光。
隔著遙遠距離,越過熙熙攘攘的妖物,與唐玉箋對上。
他的眼皮習慣性地低垂,處處透著冷漠疏離,無人覺出異樣。
那便是妖琴師,長離。
她七年前撿到的少年,長大了。
唐玉箋仍然記得,長離第一次在畫舫上露麵那次,僅僅一個抬眸,就驚豔了整個水上宮闕。
那日起,每當他出現,周圍的人眼裡就隻能看見他,每個登上畫舫的人口中也都是他,如果長離受傷,不及時擦去血液,那必定會有妖狂化。
他真就長成了迷惑心智的模樣,輕輕翻覆掌心,便能引人跳入迷途。
可這樣的眾星捧月的他,卻讓開始唐玉箋覺得害怕。
視線忽然被人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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