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現實裡，王子隻會娶公主，或者至少是門當戶對的貴族小姐。”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如果……”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了些，“如果我不是這種身份，或許我們之間會不一樣。”
我笑了。
不是嘲諷，隻是覺得可笑。
“那更不可能。如果你不是這種身份，你根本不會接近我。或者說，你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轉身走向門口。
“宋可可，”他在身後叫住我，聲音裡第一次有了真實的情緒波動，“你有沒有……對我動過心？”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
這個問題，不重要了。
走廊裡，陸正野靠在牆邊等我。
“說完了？”
“嗯。”
他笑了：“走吧，慶功宴等著呢。”
我們並肩往外走。
陽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照進來，明亮溫暖。
12
新聞播報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
“我市國安部門成功破獲一起重大間諜竊密案，抓獲以‘夜鶯’為首的犯罪團夥，有力維護了國家安全……”
畫麵裡閃過一些打了馬賽克的現場鏡頭，還有警方押解嫌疑人的畫麵。
陸正野發來的信息：“可可，下午三點，內部表彰會。”
表彰會在國安大樓的小會議室舉行。
沒有媒體，沒有閃光燈，隻有內部人員和幾位領導。
氣氛莊重。
領導高度讚揚了我的警惕性、冷靜頭腦和強烈的公民責任感。
“感謝宋可可同誌，為案件偵破做出了關鍵貢獻，並配合我們抓住了所有相關罪犯，維護了國家安全！”
掌聲響起。
我站起來，微微鞠躬。
陸正野捧著錦旗和獎勵證書走過來，遞給我。
他今天穿的製服，肩章筆挺，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精神。
我接過，“謝謝。”
掌聲稍歇。
陸正野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宋可可同誌，我代表我們單位，正式邀請你加入警隊。”
我愣了一下。
“特聘崗位。你的天賦和敏銳，不該被埋沒在檔案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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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期待我的回答。
我看著他，“陸警官，你已婚？未婚？有女朋友嗎？有喜歡的人嗎？”
他眨了眨眼，似乎沒反應過來。
周圍響起低低的吸氣聲，隨即是打趣的哄笑。
陸正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未婚，沒有女朋友。為什麼問我這個？”
我坦坦蕩蕩：“因為我看上你了，想追你，近水樓先得月。”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和起哄聲。
陸正野的臉更紅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驚訝，有慌亂……
“你……”他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圍同事起哄得更厲害了。
“陸隊，快答應啊！”
“人家姑娘都這麼主動了！把握機會啊！”
陸正野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鎮定，“你是同意了？”
我笑了，伸出手：“以後請多指教，陸警官。”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請多指教，宋可可同誌。”
13
唐果果聽說了這件事，衝進我家時，眼睛還是腫的。
她一把抱住我，哇地哭出聲。
“嚇死我了！可可！我以為你走了狗屎運撿到個王子，結果是個披著人皮的間諜！我的媽呀！”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全蹭在我肩膀上。
我輕輕拍她的背，“沒事了，都過去了。”
她抽噎著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不過我的寶，你也太牛了！居然配合國安抓間諜！天啊，我閨蜜是抓間諜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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