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求太過,去吧,去和少年人待一起!”
婁江臉色大變:“長老啊!那可是太乙小師祖,我隻是區區一弟子,身份低微,讓我陪這種貴客,會讓太乙覺得我們山海閣不夠尊重他們的啊……最主要的是,長老,我覺得這不是勞逸結合,是前所未有的艱難險阻啊。”
“少年人,不要怕路長道險,”陶長老用力地拍他肩膀,一掌把他拍了出去,“要多加鍛煉!”
婁江踉蹌著在走廊上站住,淨室的房門在背後“啪”一聲,重重關上。
風灌過來,鼓袖淒涼。
……………………
“仇大少爺,真有你的啊。”
左月生和陸淨瞅著船艙的方向,嘿嘿直笑。
剛剛他們玩骰子,贏者喝酒,輸者貼紙,玩到一半,陶長老就過來了,說加他一個。
幾名二世祖想著人多熱鬨,就答應了。結果,陶長老這老兒,仗著自己修為高耳音敏銳,聽骰辨點,在賭桌上大殺四方。左月生和陸淨暗中出千下絆子,可惜修為太低,功夫不濟,全都失手了。
在被貼了兩張紙條後,原本有點懶洋洋的仇薄燈果斷地拉開了左月生,自己袖子一挽,親自搖盅。
“你怎麼辦到的啊?”陸淨好奇地問仇薄燈。
仇薄燈將四枚白石骰平排在桌上,笑吟吟地問:“想知道?”
左月生和陸淨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仇薄燈右手朝他們一攤:“彩頭拿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陸淨嘟噥著,把兩瓶丹藥推向仇薄燈,這是他們三人先前私底下約好的,誰第一個讓陶老頭吃癟,誰贏走,“我怎麼覺得你跟左胖子學了一身雁過留毛的本事?”
“陸十一我警告你啊!別血口噴人!”左月生不乾了,把幾枚蘊雷珠丟給仇薄燈,“什麼叫跟我學的雁過留毛?這丫的枎城剛一見麵,就訛了我八萬兩黃金,心比我黑多了。”
“過讚了過讚了。”
仇薄燈把東西手下,然後伸手在桌麵上敲了敲。
左月生和陸淨慢慢地睜大了眼。
隻見一個小小的木偶人順著桌布,從桌子底下爬了上來。約莫一掌來長,木質沉白,行動輕快輕便。到了桌上後,便去把大它數倍的酒壇穩穩地扛起,給仇薄燈麵前空了的杯盞斟酒。
“哇!!這是什麼!”陸淨驚歎不已。
酒入杯盞,漫漫而上,快至盞時,小木偶就停了下來,將酒壇直起,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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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靈偶,據說取天冬的若木刻成人偶後,要是修為足夠高,就能賦予它靈智。不過,刻偶注靈的法子,好像很少有人會。”左月生好奇地伸手想去戳一下。
仇薄燈用筆杆“啪”一聲敲掉他的手。
“剛剛的棋子其實是四三雁行,不過被它在桌下動了手腳。”
“真厲害啊,”左月生有點眼熱,躍躍欲試,“仇大少爺你這靈偶是哪來的啊?嘿嘿,要不,仇大少爺我們回頭一起去賭場吧?我知道哪裡的錢最多,你讓你的靈偶出千,我和陸淨給你打掩護,然後我們三個就可以一夜暴富了!”
“天底下最大的賭場不就是你家的?”仇薄燈把小木偶收回袖子,“你出千贏自家的莊,不怕你爹抽死你?”
“這個……”
左月生想了想,覺得也是,無奈地放棄了這麼一大好生錢之道。
一邊的陸淨突然發現有件事很奇怪……
這些天來,仇大少爺什麼德行,陸十一也算是知道了個七七八八。這人在瑣碎小事上,動手能力差得令人發指,又不知道是哪來的怪毛病,寧願頂著自個刨的一頭亂發,也不願意讓別人幫他。
“奇了怪了,”陸淨忍不住問,“今兒你頭發怎麼是整齊的,誰給你梳的?”
“我自己啊,”仇薄燈麵不改色,“本少爺聰慧過人,區區梳頭小事,一學就會。”
左月生和陸淨一起“呸!”。
“貓膩!”左月生斬釘截鐵。
“肯定有貓膩!”陸淨言辭鑿鑿,“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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