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查那件事
他們之間的舉動,無疑深深的刺痛了他。
盛世僅望兩秒,就毅然轉身,無視喬良緣拽著他的衣角,步伐緩慢但堅定的,朝大門走去。
所幸,身後的人沒有再次追上。
隻有她的抽泣聲在身後頻頻響起。
他越來越不明白。
以他對她的了解……
她不像這種拖泥帶水的人。
若她執意要和慕辛破鏡重圓,又為什麼要對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她絕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
而且就算是,又怎麼會當著慕辛的麵來求他和好?
難道不怕慕辛在意,和她鬨翻?
有一團不對勁的思緒一閃而過,但念及身上的止痛藥很快會失效,盛世努力遏製自己不去關心她的抽泣,並且壓下心頭的疑慮,快速回到車上。
“先生,直接回盛宅?”司機透過後視鏡望車後人,禮貌性詢問。
“嗯。”盛世應了聲,腦袋始終側向右邊,隔著車窗,看會展內那個久坐在地上不起的人。
不管她身後的男人怎麼拉她,她都坐在地上,朝他這地方看來。
哪怕離的遠,她目光裡的傷,他都能如數吸收。
盛世沒有多看,把視線收回來。
司機發動車子。
夜晚的路麵挺順暢,預估時間內順利回到盛宅。
車子通過靜幽的路麵穿過鐵閘,駛到盛宅主體建築前。
盛世看見,他手下的兩個保鏢,此時並列站在門口。
司機將車停下,然後快速下車,走到後座替盛世拉開門。
門口的兩個保鏢見盛世回來,馬上抬步衝他走來,兩人跟預演似的動作十分一致,雙手並列在身側,頭低下:“盛總,對不起!”
“什麼事?”
盛世身沒動。
僅拋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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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那天……”其中一個保鏢吱唔,雙手握成拳,極度害怕。
畢竟都知道,誰要是得罪了眼前這男人,可是死路一條。
另一個男人則硬朗多了,一副已經準備好視死如歸的神情,開口,大聲回:“我們對喬小姐保護不力,是我們的錯!那天晚上等我們趕到,已經人去樓空,後來遇到警察,我們不得已撤退!”
盛世雙眉,刹那間變的皺巴!
他側頭,迸發出一股肅殺:“你說什麼?”
“我,我們那天趕到,大樓裡一片狼藉,一個人的蹤影都沒有。那時候我們打電話請示你,但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後來我們圍著倉庫擴大範圍找,都找不到喬小姐,再然後聽到警車來,我們就撤退了……”膽子比較小的保鏢,哆嗦著把情況講詳細。
所以,喬良緣不是他們救的?
盛世一直以為,自己倒下之後,是自己的保鏢火速趕到現場,才保證良緣的平安無事。
畢竟他出發時就給保鏢打了電話,他又在現場想辦法拖了一陣,保鏢到達的時間應該不會差很多。
可是現在,他的保鏢卻告訴他,良緣不是他們救的……
這,問題可就大了!
盛世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他前思後想,最後問:“你們在現場找了多久?”
“找了將近兩小時,動作快的兄弟,好幾公裡外的都排查了,但還是毫無發現,之後警察就來了。”
“兩個小時……”盛世呢喃,從市區到倉庫,不過一小時的距離,這兩小時,不對勁啊,他明覺得不可能,但還是多嘴問一句:“你們報的警?”
“沒有!”保鏢立刻否認。
他們是見到警察都要撤退的人,畢竟這些年跟在盛世身邊,多少做過些不光彩的事情,又怎麼會主動報警。
盛世低頭,沉吟。
把時間攤出來算一下……
他先是接到良緣出事的電話,有個人指引他到倉庫,他發現良緣受傷,想救她,但失敗。
之後他倒下,他的保鏢應該在二十分鐘之內趕到。
這二十分鐘,他被踹進湖裡,保鏢發現不了他屬正常。
但是,竟連良緣也消失,並且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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