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狠心不理好像太殘忍,隻得硬著身板,朝他走去。
“什麼事。”她語氣也是冰冰的。
“下來點。”他說。
她彎下腰。
一條原先在他脖子上暖洋洋的圍巾,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圍巾是羊毛材質,非常柔軟,非常暖和。
她抬眸正視他,剛才的硬氣鬆了幾分。
“不用擔心我,腿是我的,我知道極限在哪。”盛世抬手替她的圍巾打結,邊道。
這些安慰的話,他本不想說。
因為說了她也不見得會相信。
可見她實在擔心,這些話還是出口了。
“還極限,你是醫生還是大仙?”喬良緣確實不信他的話,懟他。
他向來能忍,怕是若他覺得極限到了,這腿多半也是廢了。
圍巾係好了,但他卻握著圍巾兩頭不放手,還隱隱有將她下扯的姿態。
喬良緣知道他想乾什麼,無非就是把她扯下去,親親她,既然道理講不過她,打算用美色讓她消色。
但這回涉及他的健康,她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她腰杆挺的老直,他往下扯,她往上挺,脖子中的圍巾越收越緊,但她麵不改色,就是不妥協。
還是他先怕真把她勒壞,先鬆的手。
她得到勝利,走人。
因為心有所屬,出大門口時忘記看路,一腳踩在冰上,差點沒摔倒。
一個趔趄,她趕緊回過神,裹緊大衣專心走路。
十分鐘的路程,因為冷,她小跑著,幾分鐘就跑到實驗室那邊了。
她一進門,就有女同事替她做常規檢查,不厭其煩的做完之後,喬良緣沒和平常一樣立刻竄回家,而是跑到Devin的位置上,有事想和他商量。
“有什麼事?”Devin正對著顯微鏡不知道在看什麼,見她來了,隨意的問。
“下樓,請你喝咖啡。”喬良緣望了眼周圍,人太多,不好說。
“嘿,行!”Devin立刻脫下手套以及白色的工衣,有免費的咖啡喝,肯定去。
樓下。
喝咖啡的地也不是什麼大的咖啡店,就一普通店鋪,金發老板娘親手泡的,裡麵隻擺著兩張桌子,鋪了張桌布,看著有點格調。
“怎麼啦?”Devin接過咖啡,見她一路沉默,突感她要說的事,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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