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
“嘖,又是這樣!”黑背心男人一臉不滿,手中的卡片頓時變得像燙手山芋一樣:“考慮一下我們行不,這次我們是加了重金宣傳你,還把你的賠率定的老高,出錢出力擺明撐你,你突然退賽,多掃興啊!”
“我爺回來我從不比賽,就這樣。”祝陽拋下一句,正欲把頭盔重新帶上。
一隻黑手忙把她按住。
祝陽將頭盔抱在懷裡,看著黑背心男人,等他下文。
“別這麼果斷,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而已。而且還是半夜兩點開始,又不是什麼大型塞,那山頭也不遠,以你的車技,繞個山頭也就半小時的事,一結束你就走,獎杯獎金我替你收著,絕對就一個小時的事。更何況三更半夜,你爺早就睡了,哪會知道。“黑背心男人道。
“不賽。”祝陽拒絕的果斷。
“姑奶奶,這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考慮考慮唄?要不三七?二八也行,你看,我是真的很誠心的!”黑背心男人急了,不惜讓利。
“二八那是多少錢?”
男人見她終於有興趣,頓時來勁,先是看了眼坐在她身後的男生,然後湊近她耳朵,悄悄的報了個數。
祝陽聽了後,猶豫。
黑背心男人咬咬牙:“一九,真的,我就象征性收點辛苦費,你看,我都讓成這樣了,姑奶奶,你就甭想了!”
祝陽一聽,細眉一挑,伸手把男人手中的牌子抽回來。
黑背心男一愣,隨即笑開,露出兩排發黃的煙牙:“成啊,套我,這次放過你,記得準時到啊!”
祝陽把卡片放回口袋裡。
“你今晚要去乾什麼?賽車?為什麼是大晚上?”盛西實在好奇。
就他所知道的正規賽事,都是白天舉行的,而且還是在一些大型城市,這裡不該有才是。不過聽剛才男人的話,也不像正規的,什麼山頭跑一圈,那是犯法的吧。
沒人理他。
見祝陽準備把頭盔帶上,估計是要回家了,回到家之後,就更沒機會和她說話了。
盛西想了一下,忙道:“我知道一個叔叔,花了一億多買了輛橙色的摩托車,你知道那車子是什麼來曆嗎?”他這叔叔,是許平生,幾年前不知道著什麼道,突然花重金買了輛車,就放在第一高樓的頂層,供遊客參觀。
盛西尋思著她對車有興趣,於是把這事提出來。
“比賽了嗎?”祝陽問。
盛西見她答話,高興:“他不會開,就放在公司裡收藏,他說覺得那車子很好看。”
“浪費。”祝陽說。
“我也覺得,但我們國內正規的賽事太少了,而且那車還不能上路,實在沒法用。”盛西假裝惋惜。
“嗬,正規。”祝陽輕笑,在笑他們這些什麼都按正規走的呆子,她又問:“你叔在哪?”
那輛橙色的摩托車,她幾年前也有留意,其實當時這款車出來,就沒有摩托車迷不關注。
炫酷的車身,完美的高配置,無一不令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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