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開口
肖白半天不接話。
卓月則繼續道：“你連瀕死的人都救的了，我相信你應該不用為了什麼，而在這裡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肖白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冷下聲疏離的說：“我想我做什麼，沒必要告訴卓小姐。”
肖先生不想說。
卓月也沒再勉強，隻說了句：“如果有需要，您可以開口。”
肖白表情複雜的離開。
卓月早就感覺肖先生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早就找人跟蹤過肖白。
發現他在京大上學，平時兩點一線，完全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勤工儉學的模樣。
這讓卓月突然想起了沈則在周筱筱失蹤時，對她說過的話。
卓月突然覺得頭暈目眩，差點沒站穩。
好在被劉媽扶住了。
“小姐，你那裡不舒服？”
劉媽關心的問。
卓月回過神，盯著劉媽堂半響，才搖了搖頭回：“沒事。”
劉媽卻不信，扶著卓月沒鬆手的道：“小姐，你累了，我送你先回去休息，店裡還有小劉小曾。”
說罷。
劉媽想撫著卓月，送她回去。
“不用。”卓月猛得抽開手說：“我休息一下就好。”
卓月回辦公室休息了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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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肖先生下班準備回去時。
攔住了他。
肖白瞧見卓月堵他，立即轉身，換了個方向快速離開。
卓月追上去，一把拉住肖先生的衣袖問：“我會怎麼樣？”
肖白被拉住，敷衍道：“卓小姐，很晚了，有什麼話，改天再說。”
然後便甩開卓月，進了地鐵站。
卓月沒放棄的跟在肖白身後，說：“你肯定知道什麼，方醫生說你是他師傅，我爸也說，你很多年都是這個樣子，你……你是快穿者、攻略者、重生還是……神仙？”
肖白停下腳步。
看到頭頂的燈光閃了下。
緊張得臉色有些發白，一把甩開卓月的手回：“不是不是，卓小姐，麻煩你少看點小說，你不知道建國後，不許神鬼論，算我求你了，當不認識我，沒見過我。”
肖白刷卡進站。
卻又被卓月拽住了，問：“那你為什麼還要強調我們當不認識，沒見過，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既定的軌跡，能不能改變？”
肖白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和卓小姐僵持了會。
他才開口道：“我隻能告訴你，很難。”
卓月整個人僵住。
肖白便趁機甩開卓小姐的手，匆忙逃進了地鐵站，沒入了人群。
卓月失魂落魄的回到店裡。
瞧見劉媽迎上來，沒等劉媽說話，便對她說：“劉媽，你回去吧。”
劉媽一臉不解，遲疑的開口：“小姐，你怎麼了？”
卓月重申：“我說，劉媽，你回你自己家。”
劉媽臉色變了變，看著小姐，動了動唇，換了副表情關心道：“小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需要。”卓月冷聲拒絕，見劉媽一直不接話，知道劉媽會放不下她，吸了口氣兒，再次道：“我說讓你回你自己家，別呆在卓家了，難道你想在我們卓家呆一輩子？”
劉媽臉色難看的後退，動了動唇，想說點什麼，但無從開口。
卓月則看著她，咄咄逼人的說：“我現在通知你，你被開除了，麻煩你現在，立刻、馬上去國外找你的兒子，別再讓我見到你。”
劉媽站在原地，紅了眼眶。
小劉小曾聽到小姐的話也過來了。
扶住顫巍巍的劉媽，小劉不滿的說：“小姐，你怎麼能這麼對劉媽。”
小曾也義憤填膺的說：“卓小姐，你知不知道，劉媽為你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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