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將焚天鼓罩於總壇上空,開啟陣法。
九十九名高手的真元以殷寒江為中心運轉起來,他要以一人之力控製如此多高手的力量,並將其導向賀聞朝身上,徹徹底底封印住此人。
按理說,賀聞朝目前僅有築基期,是還不需要如此嚴陣以待的。但殷寒江看過《滅世神尊二》,書中賀聞朝也無數次遇難,甚至有一次被逼到自爆元嬰,但隻要不完全殺死他,他總能死灰複燃,並帶著更強的實力碾壓對手。
對此,殷寒江必須謹慎再謹慎。他不僅要防備血魔,更要防備賀聞朝。
因此,他破例開啟子午鎖魂陣,此陣法若是用於攻擊,足有一擊毀滅一個文明的力量。若是用於困住某人,縱是大羅金仙也逃不出去。
陣法一直持續了七天七夜,期間聞人厄的符咒失效,血魔清醒,陣中血影重重,賀聞朝一個普通修者竟是發出魔物的吼聲。
“你們這些人,你們!若是老祖我全盛時,區區子午鎖魂陣能耐我何!待我脫困,我要吸收你們所有人的血魂!!”血魔老祖吼道。
他之前吸收了十七位高手的力量,此刻非常難對付,功力低的弟子已經有些支撐不住,就連舒豔豔也已漸漸無力。
唯有殷寒江紋絲不動,他一手指向血魔老祖,源源不斷地將真元注入陣法中,消耗血魔的力量。另一手飛快掐動靈訣,焚天鼓聲聲巨響,每一下都令血色淡下不少。
如此僵持七天七夜,血魔老祖真元耗儘,又被焚天之火焚燒,終於承受不住。
殷寒江其實也是強弩之末,但他麵色不變,硬是撐到血魔老祖力竭還維持著威嚴,聲音絲毫不亂,他低喝道:“毀我尊上聲譽,在幽冥血海兩次企圖暗害尊主,血魔老祖,跪下!”
一聲怒喝,殷寒江手指硬生生下壓,九十九道黑白相間的氣沒入賀聞朝的身體,血魔老祖借助賀聞朝的身體掙紮許久,終於體力不支,雙膝麵朝殷寒江跪了下去。
黑白相間的氣將他的真元牢牢鎖住,再難逃脫。
殷寒江體內已被掏空,但他麵色不動,對師從心道:“扔進水牢,由鬼修眾日夜看守,稍有異動立刻通知本座!”
收回病氣後功力大增的師從心大喜道:“屬下遵命!”
“你們兩個,”殷寒江指向舒豔豔與裘叢雪,“看住百裡輕淼一個月,她無情道尚未大乘,恐怕會有什麼東西惑亂心智,一時心軟放了賀聞朝。”
他又道:“苗壇主帶著正道弟子去找鐘離壇主,與鐘離壇主商議一個辦法,讓那些正道不敢違背本座的邀請。
“阮壇主隨師壇主去水牢,布陣看守,你防禦甲最強,一旦有意外,在本座趕來之前,儘可能護住鬼修眾。”
“屬下遵命。”眾人齊聲道。
此時此刻,殷寒江已經用自身的實力證明,他絕對有能力成為一名新魔尊。
收回焚天鼓,殷寒江回到聞人厄的房間,捂著心口,強行撐住。
心魔、強行使用焚天鼓、開啟子午鎖魂陣,無論哪一樣都讓殷寒江難以承受,但他做到了。
“尊上,我終於……製服了血魔。”殷寒江笑了,雖疲憊,卻開懷暢意。
他執著於報仇,哪怕聞人厄還活著,也要複仇!不僅是為出一口氣,更是要向全天下宣布,本座護著的魔尊,你們休想動一根寒毛,要殺聞人厄,先過殷寒江。
“你做得非常好,比我還要好。”身邊一個最不像尊上的“幻象”走來,輕聲對殷寒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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