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不起到看不懂：一次認知的飛躍
《從前有座靈劍山》第十八話：九州商會與“PPT”宣講
九州商盟青雲州分會，坐落於天闕城最核心的靈脈節點之上，是一座占地極廣、氣勢恢宏的複合式建築群。亭台樓閣，飛簷鬥拱，皆以靈木仙玉築就，流光溢彩，比王陸見過的任何宮殿府邸都要奢華。門前往來之人，非富即貴，要麼是氣息淵深的高階修士，要麼是前呼後擁的世家子弟，相比之下，王陸和王舞這對組合，顯得格外紮眼。
出示了玉質請柬，經過嚴格的查驗後，兩人被一位容貌清秀、舉止得體的侍女引至主會場——一座穹頂高闊、足以容納千人的大殿。殿內早已布置妥當，雕花的玉椅排列整齊，前方是高出的白玉平台，四周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水鏡，顯然是用於展示之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寧神香，靈氣濃鬱得幾乎化不開。
此時殿內已坐了七八成人，個個氣度不凡。王陸目光掃過，能感受到不少金丹修士的氣息，甚至有幾股隱晦而強大的波動，恐怕是元嬰老怪。王舞一進來，就打了個哈欠，對周圍那些或審視、或好奇、或略帶輕蔑的目光渾不在意，自顧自地找了個靠後的、方便打盹的位置坐下，開始研究桌上擺放的靈果點心。
王陸則選了個不前不後、視野良好的位置坐下，默默觀察著會場內的眾生相。他看到了一些服飾統一的宗門代表，也看到了一些珠光寶氣的商會首領，彼此間寒暄客套，話語間卻暗藏機鋒。他就像一頭闖入狼群的幼獅，安靜，卻帶著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冷靜。
“喲，這不是靈溪鎮那位搞出什麼‘通寶’的王樓主嗎？”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王陸轉頭，看到一個身著錦袍、麵色紅潤的胖修士，正搖著一把羽扇，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和一絲優越感。此人是天闕城本地一家中型商會的會長，姓錢。
“錢會長，幸會。”王陸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王樓主年少有為啊，在靈溪鎮那種小地方，也能折騰出不小動靜。”錢會長嗬嗬一笑，話裡有話，“不過，這天闕城可不是靈溪鎮，水深的很。你那套……嗯，新奇玩意兒，在這裡未必玩得轉。”
“多謝錢會長提醒，晚輩初來乍到，正要向各位前輩學習。”王陸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錢會長見他如此沉穩，倒有些意外，又寒暄了兩句，便搖著扇子走開了，隻是那目光中的輕視並未減少多少。類似的目光，王陸感受到了不少。他一個無名小卒，來自偏遠小鎮，靠著些“奇技淫巧”被邀請至此，在這些人看來，恐怕更多是商盟為了彰顯“不拘一格”而點的綴。
王陸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他需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所有人正視他的機會。
很快，商會正式開始。一位身著商盟服飾、精神矍鑠的老者登上白玉台，乃是青雲州分會的副會長，簡單地致辭歡迎，並介紹了本次商會的一些主要議程，無非是資源互通、信息共享、合作洽談之類。
隨後，便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商會代表或宗門負責人上台，介紹自家的優勢產業或尋求合作的項目。他們的展示方式大多傳統，或口若懸河，或展示幾件珍稀樣品，雖不乏亮點，但在王陸看來，缺乏係統性和衝擊力。
輪到一位代表介紹一種新型聚靈陣時，講述略顯冗長枯燥，台下已有人開始走神。就在這時，王陸忽然站起身，朗聲道：“副會長，諸位前輩，晚輩靈溪鎮王陸，有一不情之請。”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那正在介紹的代表也停了下來，麵露不悅。
副會長看向王陸，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王樓主有何事？”
“晚輩觀這位道友所述聚靈陣，效果卓著，然其推廣闡述之法，或可更為直觀高效。”王陸從容不迫地走到台前，對那位代表微微拱手致歉，然後轉向眾人，“晚輩不才，願借貴地，以我智仙樓為例，演示一種新的商業闡述方式，拋磚引玉，還請諸位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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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等眾人反應，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特製的、表麵光滑如鏡的玉板（這是他根據前世投影儀原理，結合修真界留影石技術搗鼓出來的簡陋版“幻燈片”設備），將其對準了牆壁上一麵最大的水鏡。
靈力微吐，玉板光芒一閃，水鏡上頓時顯現出清晰的字跡和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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