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王舞眨眨眼，消化了一下這番歪理，突然湊近王陸，帶著一絲戲謔和探究：“哦？共同財產？那乖徒兒，你這個人，算不算是為師的‘共同財產’的一部分？”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拂過王陸的臉頰。
王陸端著茶杯的手穩如泰山，麵色不變，隻是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隨即用更加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從法律意義上講，弟子屬於宗門資產。而從實際效益看，我當然是維持我們這份‘共同財產’持續增值的核心運營資產。師父，保護我，就是保護你的錢袋子。”
“噗嗤——”王舞被他的厚顏無恥逗笑了，重新癱了回去，揮揮手，“行了行了，就知道從你嘴裡摳不出靈石來。不過徒兒，盛京仙門那邊，今天折了麵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王陸抿了口茶，眼神銳利起來：“我知道。商業上的打壓是必然的，可能還會有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不過，他們越是這樣，反而越能證明我們的‘靈寰平台’打到了他們的痛處。”
他走到窗邊，再次俯瞰這座不夜之城。
“師父，天闕城的風已經起了。接下來，就看我們這把來自靈溪鎮的‘無相之火’，能不能在這片風雲際會之地，真正燎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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