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靈寰衍生品開發者臨時許可證’，有效期一個月。持此令者，可前往城西新設立的‘靈寰技術開放站’，那裡有基礎的靈紋圖庫、地脈感應法陣的簡化搭建教程、以及石鐵結丹過程中的七十七組關鍵數據樣本——全部免費查閱。”
攤主們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個月內，隻要能拿出像樣的、安全的、真正有用的產品原型，並通過審核，”王陸笑了，“你不僅能拿到正式認證，還能進入‘靈寰開發者名錄’，享受後續技術更新的優先獲取權，甚至有機會參與下一版標準的修訂討論。”
寂靜。
然後，第一個攤主——那個賣假心得玉簡的中年修士——顫抖著手拿起了麵前的青色令牌。
“真、真的免費教？”
“技術共享，生態共贏。”王陸點頭，“這是靈寰從一開始就定下的規矩。我們提供標準和基礎工具，你們在上麵蓋房子——但蓋房子不能偷工減料，不能亂蓋危房。就這麼簡單。”
話音落下，整條街的氣氛變了。
原本的抵觸、畏懼、不服氣，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有懷疑，但更多是難以置信的期待。
琉璃仙子走到王陸身邊，低聲說：“你這一手……打一棒子給顆甜棗？”
“不。”王陸看著那些拿著令牌、已經開始交頭接耳討論的攤主們，“是篩掉想賺快錢的雜草，留下真正想種樹的園丁。”
他轉身離開街口，琉璃仙子跟上。
“可是王陸，你想過沒有，”琉璃仙子憂心忡忡，“你開放了基礎技術，教會了這些人，他們以後完全可以拋開你自立門戶。你這等於是在培養競爭對手。”
“那太好了。”王陸頭也不回，“如果有一天，九州大地到處都有基於靈寰標準但比我做得更好的產品、更好的服務、更好的修煉法門——那才證明這條路真的走通了。”
他停下腳步，看向天闕城中央，那座高聳入雲的城主府塔樓。
“琉璃前輩，您知道傳統修仙界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是什麼？”
“不是資源匱乏，不是功法殘缺，而是——知識被壟斷在少數人手裡，創新被扼殺在搖籃之中。”王陸的聲音很平靜，“一個散修有了好想法，要麼被大宗門收編吞掉，要麼被當成異端打壓。千年下來，整個修仙界的‘創新池’已經快乾涸了。”
他指了指身後那條又開始熱鬨起來的街：“而現在，我在往池子裡放水。水可能混，可能有雜質，但至少，池子不會乾。隻要水在流動，總有一天會養出魚來。”
琉璃仙子沉默良久。
“你這格局……”她搖頭苦笑，“難怪風吟掌門當年說，靈劍山收你為徒，可能是近五百年來最冒險也最劃算的一筆投資。”
王陸笑了笑，沒接這話。
他袖中的一枚傳訊符突然亮起。
靈識掃過，是王舞發來的，隻有短短一行字：
“盛京的人去找‘枯劍塚’了。有意思，要搞事。”
枯劍塚。
王陸眯起眼睛。
那是個傳說中的地方，不在九州任何一州的版圖內。據說那裡埋葬著上古劍修時代最後一批頂尖劍修的遺骸與殘劍，劍氣萬年不散，形成了一片連元嬰真君都不敢輕易踏入的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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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古籍中有零星記載：枯劍塚深處，封存著“上古靈氣複蘇計劃”的三分之一陣圖殘卷。
而“靈氣複蘇計劃”——
正是王舞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研究的，與“地脈金丹”理念同源但規模宏大千倍的上古工程。
“終於動真格的了啊。”王陸收起傳訊符，望向西方。
盛京仙門不再糾纏於商業競爭、輿論攻擊、甚至仙盟施壓。
他們開始觸碰真正的底牌。
而這張底牌，王陸和王舞也想要。
“琉璃前輩，”王陸忽然開口，“萬法通天門對‘上古陣法殘卷’的複原技術，在九州能排第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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