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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西靈寰技術開放站。
王陸正坐在頂樓辦公室，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彙報的是個體修大漢，名叫石剛，原本是街上賣假貨的攤主之一。自從王陸發了“開發者臨時許可證”後，他是第一個通過審核、拿到正式認證的。現在他負責開放站的日常安保，順便收集城裡的各種消息。
“……盛京分部那邊，今天早上進去了三批人，都是其他宗門的長老。”石剛聲音粗獷，但彙報得很詳細，“有金剛宗的護法，玄天劍派的劍堂長老，還有青雲門的外務執事。他們在裡麵待了快兩個時辰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好看。”
王陸點點頭：“還有嗎？”
“還有就是，”石剛猶豫了一下，“城裡開始傳一些……不太好聽的謠言。”
“關於我們的？”
“嗯。”石剛點頭，“說枯劍塚崩塌是我們故意搞的，說我們早就和魔道勾結，說靈寰平台就是為了控製所有體修，圖謀不軌……”
王陸笑了：“傳得還挺快。”
“您不生氣？”石剛詫異。
“為什麼要生氣？”王陸反問，“謠言止於智者——雖然智者不多，但至少說明有人開始慌了。他們找不到實質的證據，就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遠處盛京分部的方向。
“石剛，你知道在商業競爭中，最怕遇到什麼樣的對手嗎？”
“什麼樣的？”
“不是最強的，不是最有錢的，而是……”王陸頓了頓，“最輸不起的。”
他轉過身：“盛京仙門輸了枯劍塚這一局，損失了一個元嬰長老，丟了麵子，還沒拿到陣圖殘卷。他們現在就像輸紅了眼的賭徒，開始不擇手段了。而這樣的對手，其實最容易對付。”
“為什麼？”
“因為輸不起的人，會失去理智。”王陸走回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他們會把資源浪費在無意義的報複上，會暴露自己的弱點，會給對手可乘之機。”
他遞給石剛：“這是下一階段開放站的發展計劃，你看一下。”
石剛接過文件，掃了幾眼，眼睛逐漸瞪大。
“這……這是要……”
“盛京想聯合其他宗門打壓我們，那就讓他們聯合。”王陸笑了，“正好，我也想看看，九州到底有多少宗門，願意為了盛京的麵子，放棄實實在在的利益。”
文件上寫得很清楚：
靈寰平台第二階段，將推出“技術共享聯盟”計劃。任何加入聯盟的宗門，都可以免費獲得基礎煉體術的全部技術資料，以及後續升級版本的優先獲取權。條件隻有兩個：一，承認靈寰標準的權威性；二，不與靈寰平台為敵。
“這、這會有人加入嗎？”石剛遲疑。
“當然有。”王陸篤定，“九州不是隻有盛京和它的幾個盟友。更多的中小宗門、散修勢力，他們缺的不是站隊的勇氣，而是……一個站隊的理由。”
他看向窗外，天闕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現在，我把理由給他們了。”
石剛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準備。”
他轉身離開辦公室。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隻剩下王陸一人。
他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幅九州地圖。地圖上，天闕城的位置被標了一個紅點，周圍輻射出數十條細線，連接著各個宗門、商會、勢力。
王陸拿起一支朱砂筆，在盛京仙門、金剛宗、玄天劍派、青雲門的位置上，各畫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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