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化神巔峰甚至更高境界的修士才敢想的事。我們隻想要你手中的第三份殘卷……的複製品。”
她直視王陸的眼睛：“萬法通天門願意用等價的東西交換——可以是功法、是資源、是情報，甚至……是幫助你們對抗盛京仙門。”
王陸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沙盤前，仔細看著那七個靈脈心臟的位置。
枯劍塚在西夷州邊緣。
另外六個，分別位於南海深處、北漠極寒之地、東荒古戰場、中州龍脈之源、南疆十萬大山、以及……雲州。
雲州？
王陸瞳孔微縮。
靈劍派所在的雲州，居然也是七大靈脈心臟之一？
他回想起靈劍山的靈脈——確實比普通宗門的靈脈要龐大得多，但一直以為是開派祖師選址選得好。現在看來，靈劍山是直接建在了一個上古靈脈心臟上？
“看來你注意到了。”琉璃仙子說，“沒錯，靈劍山所在的‘靈劍峰’，就是七大心臟之一的‘雲州心’。這也是為什麼靈劍派能在短短千年內崛起為上品宗門——他們占據了最好的位置。”
她頓了頓：“不過靈劍山的那個心臟，早就沉寂了。上古時期應該也有陣圖，但估計早就遺失或被毀。否則靈劍派現在就不止是上品宗門了，至少是超級宗門。”
王陸收回思緒，回到正題：“所以你們隻要複製品？為什麼？”
“研究。”琉璃仙子坦然道，“萬法通天門的立派之本就是‘推演萬物’。一份完整的上古陣圖，對我們來說是無價之寶。我們能從中解析出上古修士對陣法的理解、對靈氣的運用、甚至……對天地規則的認知。”
她看著王陸：“這對你也有好處。萬法通天門的分析能力，可以幫你更好地理解這份陣圖，甚至找出激活它的方法。而且——”
她伸手在沙盤上一劃。
光影變幻，顯示出九州當前各大勢力的分布圖。盛京仙門的勢力範圍被標成了刺眼的紅色，幾乎覆蓋了中州全境，還向四周擴張。
“盛京仙門已經暗中聯絡了金剛宗、玄天劍派、以及……雲州的‘青雲門’。”琉璃仙子語氣凝重，“他們正在組建一個針對你的聯盟。理由是‘王陸行事詭秘，屢次引發天災，疑似修煉魔道，危害九州安寧’。”
王陸笑了：“魔道？這帽子扣得真夠大的。”
“但很有效。”琉璃仙子說，“尤其是枯劍塚崩塌這件事，很多不明真相的宗門已經信了七八分。畢竟，一個金丹修士走到哪，哪就出事，確實可疑。”
她頓了頓：“萬法通天門可以幫你澄清，可以為你提供情報支持，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刻，站在你這邊。”
“代價是一份陣圖複製品。”王陸接話。
“對。”
王陸沉默良久。
他在權衡。
陣圖殘卷確實重要，但眼下更迫切的威脅是盛京仙門。如果能獲得萬法通天門這個盟友，確實能緩解不少壓力。
而且琉璃仙子說得對——萬法通天門的推演能力，或許真能幫他解開陣圖的秘密。
“可以。”王陸最終點頭，“但有幾個條件。”
“請講。”
“第一，複製品隻能用於研究，不得外傳，不得用於實際布陣。”
“沒問題。”
“第二，研究過程中若有重大發現，必須與我共享。”
“這是自然。”
“第三，”王陸盯著琉璃仙子，“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激活這份陣圖，萬法通天門必須全力相助。”
琉璃仙子猶豫了。
激活上古陣圖，那是涉及整個九州靈氣格局的大事。一旦成功，可能會引發各大勢力的重新洗牌。萬法通天門作為中立的學術型宗門，向來不參與這種爭鬥。
但看著王陸認真的眼神，她最終歎了口氣：
“……好。如果真有那一天，萬法通天門會站在你這邊。”
“成交。”王陸伸出手。
兩人擊掌為誓。
就在這時，琉璃仙子突然皺眉，看向沙盤。
沙盤上，代表盛京仙門的紅色區域，突然有一處亮起了刺目的血光。
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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