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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王陸站起身，“幫我查一下，淨世宗最近半年，有沒有金丹修士‘失蹤’或者‘外出遊曆未歸’的記錄。”
“已經在查了。”王舞的效率高得驚人，“淨世宗過去八個月，共有五名金丹修士報備長期遊曆。其中三人去了南海，兩人去了北漠。但有意思的是……”
她頓了頓：“去北漠的兩人，三個月前通過傳訊符回報說‘一切安好’，但從那之後，再沒有任何公開活動記錄。淨世宗對外說是‘在秘境中閉關’，但根據萬法通天門的情報網，北漠那邊根本沒有適合佛修閉關的秘境。”
王陸眼神一凝：“也就是說，這兩人很可能根本沒去北漠，而是被派來了天闕城執行秘密任務。”
“大概率是。”王舞道，“但光憑這個，還不夠指證淨世宗。”
“不需要指證。”王陸轉身離開廢墟，“我們隻需要確認敵人是誰。至於證據……會有的。”
他抬頭看向夜空。
天闕城的燈火依然明亮，但王陸知道，陰影已經滲進來了。今晚的破壞隻是試探，真正的攻擊還在後麵。
不過，對方漏算了一點：
靈網不僅是防禦係統，也是信息網絡。
所有連接靈網的修士，他們的靈力波動、行為模式、甚至情緒狀態，都會在靈網中留下痕跡。雖然王陸承諾不監控個人隱私，但當出現“異常行為”時——比如突然爆發的惡意攻擊、或者試圖破壞節點——靈網會自動標記並記錄。
今晚這三個暗子，他們在行動前，一定在城中活動過。
隻要他們在天闕城範圍內使用過靈力，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開放站，啟動‘行為回溯’程序。”王陸對著玉鐲下令，“時間範圍：過去十二個時辰。目標：所有與‘血煞穢氣’及‘佛門淨化之力’相關的靈力軌跡。”
“收到。程序已啟動，預計需要一刻鐘完成全城掃描。”
王陸回到開放站頂樓時，王舞已經等在那裡了。她麵前懸浮著一幅巨大的天闕城立體地圖，地圖上正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流動——那是過去十二個時辰裡，全城所有修士的靈力活動軌跡。
絕大多數軌跡都是正常的：在家中修煉、在街上行走、在店鋪交易……雜亂但有序。
但有三條軌跡，明顯異常。
它們從城北一家客棧出發，分頭行動，在城中繞了很大一圈，最後在城東那座宅院彙合。行動期間，三人有意識地避開了人流密集的區域，甚至在幾個關鍵路口停留許久——那是在觀察、踩點。
“看這裡。”王舞指向地圖上城西的一個位置，“他們在行動前，去過‘萬寶樓’三次。每次都是同一個人進去，停留時間不超過一盞茶。”
萬寶樓是天闕城最大的法器商鋪之一，背後有盛京仙門的股份。
“買了什麼？”王陸問。
“登記記錄顯示，買了三件‘匿蹤鬥篷’，五張‘斂息符’，還有……”王舞調出購買清單，“十塊‘空白玉符’和一瓶‘火蛟血’。”
火蛟血是煉製血煞穢氣的關鍵材料之一。
“證據鏈齊了。”王陸看著清單，“匿名購買破壞材料，在客棧策劃，在宅院布置，最後執行破壞。雖然直接證據被銷毀，但行為軌跡和購買記錄足以讓仙盟啟動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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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仙盟的調查……”王舞挑眉，“可能會很慢。盛京那邊肯定會層層阻撓，拖上一年半載都有可能。”
“所以，我們不靠仙盟。”王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我們‘幫’仙盟加速。”
他走到控製台前，調出靈網的通訊界麵。
“琉璃前輩，”王陸向萬法通天門分部發送傳訊，“我需要一份關於‘火蛟血非法流通’的調查報告，越詳細越好。另外，淨世宗那兩名‘失蹤’金丹修士的詳細資料，也請一並提供。”
傳訊發出不到十息，琉璃仙子的回複就到了：
“材料已準備。另外，剛收到消息：淨世宗宗主‘慧明禪師’三日後將抵達天闕城，理由是‘為城中新設的靈網祈福，化解可能存在的煞氣’。來者不善。”
王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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