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但靈力波動卻熟悉得讓他心悸。
【想起你了】
是誰？
這三個字在他腦海中盤旋。是敵人？是朋友？還是……那個人？
他想起一年多前在季陽城，琉璃仙（或者說葉璃）最後看他的眼神，那裡麵有著他看不懂的決絕和悲傷。之後她就像換了個人，天真懵懂，再也記不得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海雲帆不是沒有懷疑過。他曾暗中調查千靈教，知道他們有一種秘法可以封印甚至分裂人格。但他不敢深究——如果真相是他害她變成那樣呢？如果是因為他的靠近，才讓她遭受那些折磨呢？
負罪感和未解的情愫交織，讓他選擇了遠離。
但現在，這枚傳訊玉符出現了。
“殿下。”門外傳來侍從的聲音，“盛京仙門的使者求見，說是關於與軍皇山在西北礦區合作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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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雲帆收斂心神，將玉符小心收起：“請他去正廳。”
來者是一位麵容和善的中年修士，自稱姓錢，言談間對商業運作極為熟稔。但海雲帆注意到，對方在談論合作細節時，總是不經意地提起最近盛京仙門與智教的“商業摩擦”，並暗示智教行事乖張，不守仙道規矩。
“錢先生似乎對智教很有看法？”海雲帆淡淡地問。
“不敢，隻是就事論事。”錢滿倉微笑，“那智教教主王陸，據說是靈劍派弟子，卻行商賈之事，攪亂市場秩序，長此以往，恐怕對修仙界的風氣……”
“錢先生。”海雲帆打斷他，“軍皇山與盛京仙門的合作，隻看利益，不問立場。至於修仙界風氣……”他頓了頓，“一百年前黑潮降臨的時候，好像也沒見市場秩序能拯救蒼生。”
錢滿倉的笑容僵了一下。
送走使者後，海雲帆回到書房，再次拿出那枚傳訊玉符。指尖摩挲著上麵殘留的、幾乎微不可察的琉璃色靈力痕跡，他做出了決定。
“備飛舟。”他對侍從說，“我要去靈劍山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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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智教與盛京仙門的“商戰”進入白熱化。
在智教一係列組合拳下，盛京仙門雖然憑借雄厚資本還在堅持，但口碑已經開始動搖。尤其是關於“丹藥質量問題”的傳言愈演愈烈，甚至有幾個小門派公開表示收到了“顏色不對”的築基丹。
錢滿倉在盛京仙門總部氣得跳腳，連續發了十二道命令要求徹查傳言源頭，卻不知王陸早就在智教內部下了死命令——所有謠言必須經過至少三次轉手，源頭永遠要指向“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散修”。
而王陸此刻正悠閒地坐在智教總壇的屋頂上，看著下麵熙熙攘攘的“智教修仙生活節”活動現場。這裡有法術演示，有功法講座，有靈食試吃，甚至還有“飛劍駕駛體驗”——雖然隻是離地三尺的慢速飛行。
“老大，最新數據。”聞寶氣喘籲籲地爬上來，“這三天我們的客流量增加了五成，通過我們平台間接購買盛京產品的比例達到了三成，其中七成使用了我們的補貼優惠，轉頭又在我們的靈穀店消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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