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誰。”
“你是琉璃仙。”海雲帆鬆開她一些，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也是葉璃。或者，你可以是任何你想成為的人。但無論你是誰，我都欠你一句道歉，和……很多句話。”
琉璃仙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這一次，不是被悲傷淹沒，而是一種混雜著委屈、釋然和茫然的複雜情緒。她體內的靈力，卻在這哭泣中奇異地平穩下來，那些暴走的情緒劍意緩緩收束，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層淡淡的、琉璃色的柔和光暈。
王舞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在小本本上狂寫：“情緒宣泄後的穩定態……靈力純度提升……原來如此！壓抑導致堵塞，接納才能疏通！妙啊！這一抱的價值堪比一堂高階心法課！”
就在這時，王陸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喲，我這是錯過什麼付費內容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別人家山頭摟摟抱抱——軍皇山現在都這麼開放了嗎？”
海雲帆和琉璃仙迅速分開，兩人臉上都浮起紅暈。王舞則是一臉“好戲被打斷”的遺憾表情。
王陸溜溜達達走過來，先是對王舞點了點頭：“師父，您要的研究數據，盛京仙門那邊有動靜了。”然後才看向海雲帆，笑容不變，眼神卻銳利了幾分，“海殿下，遠道而來，不隻是為了談情說愛吧？你剛才說的‘千靈教餘孽’，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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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雲帆整理了一下情緒，神色重新變得凝重：“我收到可靠情報，千靈教殘餘勢力並未完全消散，他們近期與盛京仙門中的某些人接觸頻繁。而且，他們的目標似乎是……”他看向琉璃仙，“重新掌控‘聖女’，或者，至少是回收她身上的‘千靈本源’。”
琉璃仙身體微微一顫。
王舞嗤笑一聲：“就憑那些陰溝裡的老鼠？”
“不要小看他們。”海雲帆沉聲道，“千靈教供奉的所謂‘千靈’，根據我軍皇山古籍記載，很可能是某種上古時期被封印的‘域外心魔’的碎片，擅長操縱情緒與靈魂。琉璃仙體內的‘琉璃劍體’被他們改造過，留下了某種‘後門’。當他們需要時，可以遠程激發，輕則讓她失控，重則……直接奪取身體控製權。”
王陸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向琉璃仙：“師父，能檢查出來嗎？”
王舞已經走到琉璃仙身邊，手指再次點在她眉心，無相劍意細致地探查。半晌，她皺起眉：“識海深處確實有一道極其隱蔽的、非本我意識的烙印，與她的靈魂本源糾纏得很深，強行剝離會傷及根本。我之前以為隻是普通的人格封印殘留……現在看來，是‘錨點’。”
“有辦法屏蔽或反製嗎？”
“暫時屏蔽可以，用更強的情緒劍意覆蓋它，或者用我的劍意做個‘防火牆’。”王舞摸著下巴，“但要根除，需要找到施術的源頭，或者……讓琉璃仙自己的意誌強大到足以主動湮滅它。”
王陸轉向海雲帆：“情報有說他們的具體計劃或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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