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王舞表情卻更嚴肅了，“但風險也很大。這就像你拿一把未知的鑰匙去開未知的鎖，鎖開了可能得到寶藏，也可能放出更麻煩的東西。而且……”她看著王陸，“你確定你的意識，能承受住歐陽商百年積累的全部信息和情感衝擊嗎？別忘了，他可能不隻是留了‘知識’。”
王陸明白師父的意思。歐陽商對王舞的感情，對靈劍山的責任，對抗黑潮的決絕與犧牲……這些沉重的情感如果一次性湧入，很可能對他現有的自我認知產生衝擊。
“師父，你擔心我會被‘覆蓋’？”王陸問。
“我擔心你會變成四不像。”王舞難得語氣溫和，“既不是純粹的歐陽商，也不是純粹的王陸。那才是最痛苦的。所以，在信息完全解鎖前，你必須更牢固地錨定‘你自己’。你剛才對琉璃仙說的話，對自己也適用——這是你的腦子，你的人生，你說了算。”
王陸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師父，你突然這麼認真，我有點不習慣。”
“滾蛋！”王舞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為師隻是不想投資了這麼久的徒弟突然變成另一個人，虧本！”
王陸笑著躲開，眼神卻認真起來：“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不過話說回來，大師伯這‘加密壓縮包’留得真是時候。千靈教、域外心魔、黑潮封印鬆動……這些事越來越像一條線上的螞蚱了。”
“所以你的‘嘉年華’計劃，不隻是釣千靈教，也是在為你自己創造解鎖信息的‘鑰匙’？”
“一舉多得嘛。”王陸活動了一下脖子，“好了，接下來該去給盛京仙門送‘溫暖’了。師父，季陽城的劍域布置就拜托你了，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聞寶調。”
“知道啦。你去禍害別人吧，別在這兒煩我。”
王陸笑著離開密室。王舞獨自站在原地，看著牆壁上跳動的符文光芒，低聲自語：
“大師兄，你當年到底看到了多遠的未來，又留下了多少後手……你這徒弟，可比你當年還能折騰啊。”
她搖了搖頭，也轉身離開，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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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盛京仙門深處，錢滿倉的秘密書房。
黑袍使者帶來的水晶球裡，浮現出千靈教主模糊的身影：“錢長老，計劃有變。靈劍山那邊似乎有所察覺，那個王陸宣布要在季陽城搞什麼‘嘉年華’，琉璃仙會公開露麵。”
錢滿倉臉色陰沉：“我知道。這是陽謀，逼我們在他們選定的時間地點動手。你們準備的‘極情奪舍陣’怎麼樣了？”
“陣法核心已就位，但需要‘聖女’身處極端情緒波動中才能最大效力啟動。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在她毫無防備時突襲，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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